李念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的字迹像刀子一样刮她的眼皮。方瑾言那几句话，她问了十遍，可每次听来，心脏都像被一只手攥紧，又疼又闷。手指尖有点发颤，她抬手揉了揉酸胀的眼睛，办公室的灯光惨白惨白的，照在她脸上，连口红都显得假假的。

"李念，我们离婚吧。" 方瑾言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心里，不，是像毒药，一勺勺往她心里灌。

前夫说她是扫把星，说她一身晦气，说他想要更好的生活。他说这些的时候，眼睛都不看她一眼，那副样子，就像她是件碍事的垃圾，恨不得立刻扔掉。

李念叹了口气，眼眶有点红。她想起结婚那会儿，方瑾言也是这样对她好的，可后来呢？后来他遇到了更好的，就忘了她这个糟糠之妻。

她点开微信，想要给闺蜜发个消息，却发现手机没电了。她摸了摸包，掏出充电宝，才想起来昨晚出门太急，忘了充电。真是祸不单行，偏偏今天这种时候。

李念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外面下着小雨，雨点打在玻璃上，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。她想起方瑾言说的离婚，心里一阵难受。

"我知道了。" 李念咬了咬嘴唇，声音很轻，"你可以走了。"

说完，她就转过头，不再看他。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哭，也不想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。

方瑾言走的时候，没看她一眼。他就像个陌生人，冷冰冰的，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
李念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一阵绞痛。她想起他们曾经也是爱过的，可现在呢？现在他们什么都没有了。

她拿出手机，翻看着和方瑾言的照片。从相恋到结婚，再到如今离婚，每张照片都记录着他们曾经的美好。

"都是假的。" 李念自言自语，"我们之间，什么都没有。"

她把照片删掉，然后扔进垃圾桶。她不想再看到这些照片，也不想再想起方瑾言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李念疑惑地打开，是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"阿念，往后余生，换我守护你。"

李念愣住了，她不知道是哪个号码发来的短信，也不知道对方是谁。但她有一种直觉，这个人，很可能是她的救星。

她回消息："你是谁？"

没过一会儿，对方就回复了："我叫顾言，一个对你很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