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可乐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，试图压压酒意。喉咙火辣辣的，脑子还是嗡嗡的，但好像比刚才清醒了点。靠在吧台上，看着眼前来来往往的人，包厢里的嘈杂声透过门缝传来，震得我耳膜发疼。

“嫂子...” 我忍不住想开口喊人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这不是我该多嘴的时候，尤其现在这副鬼样子。

调酒师给我满上后，又补了一句：“别在这儿晃来晃去的，赶紧回去。” 语气生硬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一丝同情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回应。抬脚走人，脚步虚浮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走到门口，冷风一吹，我打了个哆嗦，清醒了几分。

外面停着几辆警车，警灯闪烁，偶尔有警笛声破空而过。刚才发生什么了？我有点记不清了。只记得跟李娜通电话，她说这边出了点事，让我先撤。然后呢？好像就到酒吧了。

“嫂子...” 我又喊了一声，声音带着点颤。这次，李娜听到了。

她正站在一辆警车旁，处理着什么。听到我的声音，她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转过头来。看到我这样，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 她的声音冷冷的，带着点不悦。

“出...出事了？” 我试探着问。

李娜看着我没说话，眼神复杂。过了几秒，才开口道：“是这边，有人闹事。你去哪儿了？”

“去 bars 了...”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。

李娜看着我，沉默了几秒，语气缓和了点：“下次别这么晚出来，尤其喝醉了。知道吗？”

“知道...” 我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都怪我，要不是喝醉了，就不会让她担心。

“走吧，上车。” 李娜转身，指着旁边的一辆警车。

我点点头，跟着她上了车。车厢里很安静，只有警灯闪烁的光芒映照着我们。

“刚才怎么回事？” 我忍不住问。

李娜一边开车一边回答：“是一家酒吧，有人喝多了跟人动手，造成了混乱。我们过来处理。”

“我好像记得...” 我努力回想。

“你想起了什么？” 李娜转头看我。

“好像是你...” 我说，“你是去处理现场的？”

李娜点点头：“是，我是片警的负责人。这次的情况有点复杂，所以耽搁了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