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霞光把警局门口照得晃眼，我蹲在路边啃着馒头，眼巴巴地望着里面的身影。林岚下班了，今天又是全副武装，藏蓝的裙摆下是紧实的肌肉线条，推枪的姿势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利落。周围几个老油条都打趣她，说她像带刺的玫瑰，谁碰谁扎。我闷头扒拉完最后一口馒头，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，朝她招手。

“嫂子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引得几个刚下班的大叔都侧目。林岚减速，推了推墨镜，看向我的时候眼神有点冷，像淬了冰的枪口。“又在这儿蹭吃蹭喝？”她语气是标准的警队式不耐烦，但嘴角那点弧度还是漏了馅。

我嘿嘿一笑，把手机伸过去：“嫂子，刚下载的歌，送你听听。”那首《猎户座流星雨》她前两天还哼过。林岚接过去扫了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“怎么还有这种靡靡之音？”实际上她手机里偷偷存了一堆摇滚。我咧嘴一笑，手不老实地把她的枪带往上提了提，“部队同志，这也好，战前放松放松。”

她没再说什么，推着我的胳膊往路边站：“赶紧走，别在这儿挡道。今天遇到案子了，差点丢了命。”声音压得低，但我听得真真切切。林岚平时最骄傲了，说枪法一流，曾徒手制服持刀劫匪，可今天她带着新配的防弹衣，腿上还缠着纱布。我愣愣地看着她，脑子里嗡嗡响。这女人，外面是块烧红的烙铁，内里……藏了把刀。

她叹了口气，叹得我心疼，“走吧，带你吃顿好的压压惊。”进了附近的湘菜馆，林岚一坐下来就喊服务员上硬菜，看菜单的架势比我熟悉得多。我只负责埋头吃，她夹菜的时候眼神一直瞟着窗外。我问她怎么了，她摆摆手：“没事，一点小伤，皮外伤。”见我不信，她扯开袖口，让我看看。纱布包裹着膝盖内侧一小块血迹，渗得厉害。

“刚追捕的时候，被犯人蹬了一脚。”她说，声音很轻，像在陈述别人的事，“没事，早处理过了。”我放下筷子，手心全是汗，这女人护我跟护自己命一样紧，可她自己的伤……我喉咙发干，“嫂子，下次别那么冲动，有我们呢。”

她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，筷子尖在她掌心留下红印，但她没皱眉，反而笑了，笑得有点邪气：“你管我冲动不冲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