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你这人啊，就是爱凑热闹。一大早跑我这约翰·L侦探事务所，神神秘秘跟鬼似的，门口还刻意放了个装了半瓶水的玻璃杯，故意当着路人出糗。我就说，你这是要办什么差事啊，搞得跟地下组织接头似的。

“小李啊，你看我这情况，是不是挺……挺蹊跷的？”老王叹了口气，把我拉进事务所，顺手关门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这老王，姓王，五十来岁，以前在道上混过，后来洗白做了点小生意，结果又被坑了回本，就想起我这小有名气的（自封的）侦探事务所来碰碰运气。这人吧，脑子转得挺快，就是有点贪小便宜，爱嚼舌根，但关键时刻还算仗义。

我让他自报家门，他清了清嗓子：“是这样的，小李。我前两天去城西的老周家送货，你知道老周，那老头是出了名的古怪。送完货出来，就在巷口抽烟，你猜怎么着？碰到个提着个黑布袋的人，鬼鬼祟祟往巷子深处走。我就觉得不对劲，这大白天瞎搞啥啊？”

“那你干嘛？”

“我寻思着，万一出点啥事，我这天天送货，眼睛毒，见怪不怪。就追了两步，估摸着那人上了条岔路就没影儿了。也没多想，以为是哪个缺德的偷东西。”

“然后呢？”

“然后啊，等我送完下一单回来，路过那巷子，你猜我看见了什么？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上，挂着个……个假人！就一比人模样的布娃娃，眼睛是两颗发亮的玻璃珠子，对着阳光贼晃人眼。我吓得ABC都忘了！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”

我摸着下巴，心里飞快转着念头。假人？这事儿有点意思。现在的小孩就爱搞这些，可这假人挂树上，像什么鬼动作？中间段着个黑布袋，难道里面有东西？还是说，那跟踪的人，跟这假人有关系？

“小李啊，你说这……是不是邪门了？”老王有点哆嗦，搓着胳膊。

“挺邪门的。”我点点头，开了口，“老王，这事儿你想让我怎么查？”

“我……我寻思着，老周那家生意不大，人有点怪，是不是他搞的什么噱头吸引眼球？或者……或者跟那跟踪我的人有关？我这心里直打鼓啊，生怕哪天晚上真有啥事儿发生。”老王把皱巴巴的纸巾往桌上一扔，搓着手，“就当……就当我请客，请你吃顿好的，把这事儿给捋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