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狗蛋揉着眼睛，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懵的。昨晚他喝多了，跟几个发小在街边小馆子喝得酩酊大醉，回来就一头栽在床上，这会儿宿醉后遗症犯了，脑袋嗡嗡的。他推开祖传老宅的木门，一股子陈年灰尘混着霉味儿扑面而来。

“这老宅子，真是够呛。”狗蛋吸了吸鼻子，推开屋里积了层灰的木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屋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墙角那个破破烂烂的太师椅孤零零地立着。他晃悠到那幅挂在墙上的太极图前，这东西昨晚隐约看到亮过，擦了擦，确实是个图，颜色都快掉光了。

“妈的，老爹呢？这图除了晚上亮个灯，啥用没有？”狗蛋踢了踢那张图，图框咔咔响了几声，他吓了一跳，“嘶，这破东西还响？”

正烦着呢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。狗蛋耳朵一竖，循声走到窗边，只见院子里围了几个人，为首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胖子，手里还把玩着一根竹条，正对着墙角的扫地老太太吼。

“老虔婆，你个丧门星，赶紧滚出去！”胖子唾沫星子横飞，“这老宅子听说你儿子留下来的，我看八成是你偷来的吧？识相的赶紧滚，免得我报官了，抓你去坐牢！”

扫地老太太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，颤巍巍地指着胖子：“你……你们欺负人……”说着就要哭出来。

狗蛋心里火大一冒，骂了一声：“妈的，欺负老头老太太算什么本事。”他推开窗户，冲胖子吼道，“再废话，揍你！”

胖子扭头一看，见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，一脸横肉，但眼神凶悍得很。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小子，你爸欠我钱，不还我，这老宅子我一样能要过来，你磨叽啥？”

狗蛋气得差点把窗户拍烂：“你爸欠你钱？我爹什么时候欠你钱了？”他指着胖子，“你个死胖子，少在这儿以势压人，信不信我叫人把你怎么着！”

胖子眉毛一挑，突然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，在手里晃了晃，阴恻恻地说：“小子，你够胆啊？我劝你最好消停点，我告诉你，认识我还是少惹事，不然……”说着匕首往地上一插，对着狗蛋比划了两下。

狗蛋握紧了拳头，心里骂开了：“妈的，真来硬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