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眼皮直打架，可就是睁不开。他感觉脑子像被塞满了一团湿棉花，又重又胀，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扯着嗓子喊。林凡站在他面前，就那么站着，连衣角都没晃一下。

“说吧，想怎么样？”王胖子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，不过声音干得像砂纸磨木头，带着明显的抖音。

林凡嘴角划了划，像是在笑，又不像。“很简单。”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胖子那张憋得通红的脸，“把我落你那的‘好处’，都还回来。”

“好……好吧……”王胖子看着林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看穿了，怂得快哭了，“您……您说个数，我……我给！”

“不用你给。”林凡伸出两根手指，“两千万，现金，当面交。”

“两……两千万？”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，感觉浑身都在发冷，“哥，这……这有点多啊！能不能少点？少点也行，我……我最多只能拿出五百万……”

“五百万？”林凡嗤笑一声，“你拿得出吗？”

王胖子被噎得说不出话。他确实拿不出。王氏集团的资金链本来就有点紧，这次被林凡这一顿操作，更是直接掏空了核心部门好几笔备用金，现在账上就剩那么点渣渣，连他这个大老板都不一定能随便动用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王胖子额头上的冷汗越流越猛，眼眶都红了，“哥，您高抬贵手，算我欠您的，改天……改天我一定加倍还您！”

“加倍？”林凡拖长了音调，“你拿什么加倍？明天给我滚出王氏集团，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这张脸。”

“不……不要啊哥！”王胖子声泪俱下，差点就跪下来了，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您饶了我吧！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！”

林凡眉头微皱，伸手一挥。

“啪！”

一声脆响。

王胖子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。他感觉自己的脸蛋火辣辣的疼，低头一看，右脸已经红肿一片，嘴角也破了，正在往外渗血。

“还有脸说？”林凡冷声问道，“老子说的话，是不是耳聋？王氏集团，周氏集团，还有你那些朋友，从今往后，哪个再敢惹我，或是我身边的人，我就废哪个！”

王胖子吓得魂飞魄散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是是是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