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风掸了掸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，摸了摸自己这身打补丁的青布衣裳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两颗有点歪。他蹲在镇子口那棵歪脖子槐树下，面前摆着个小摊。

摊子上啥也没有，就一个豁了口的破碗，碗里漂着几颗瓜子，散发着淡淡的馊味儿。几个路人瞥了他一眼，摇摇头，脚步匆匆走了。林晚风也不气，依旧扯着那招牌的傻笑。

"哎，大哥，歇会儿呗，小二免费。"他冲一个挑着担子的汉子喊。

汉子脚步没停，嘟囔了一句："哪有免费的小二。"说罢，"哐当"一声担子砸在地上，差点把碗给砸了。

林晚风一缩脖子，心里偷笑："嘿，这哥们儿脾气还不小啊。"

旁边茶馆里传来个慵懒的声音："小子，又啥把戏。"

林晚风抬头，只见个癞蛤蟆似的胖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，正眯着眼看他。他嘿嘿一笑，指了指空荡荡的摊子："师叔，我卖艺不卖货。"

胖老头打了个哈欠，慢悠悠飘过来，往他破碗里丢了三颗铜板："就你这一身懒样，卖艺能挣几个？"

林晚风眼睛一亮，连忙把碗往胖老头面前推："师叔再帮衬帮衬，小弟我实在没辙了。"

胖老头呷了口刚泡好的茶，睨了林晚风一眼："打从你跟着老夫混起，你就没干过正经营生。偷鸡摸狗的本事倒是一天比一天精。"

林晚风摸了摸鼻子："哪有，我这不是……"

"啪！"

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林晚风脸上。林晚风正要骂娘，却见胖老头捋了捋下巴上那几根油腻的胡子："说！这次又想干啥？"

林晚风捂着脸，委屈巴巴："师叔，我……我这不是看这镇上富商李员外家新买的宝剑太扎眼，想……想顺('') "

胖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："你这臭小子！李员外是老夫的旧识，你这是要捅马蜂窝啊！"

林晚风缩着脖子："嘿嘿，师叔，我就是看那把剑……"

"剑好？剑好你就不能直接买啊！你一个穷光蛋买得起？还顺走？"胖老头越说越气，一拍大腿，"算了！老夫这把老骨头，就陪你玩玩！"

林晚风眼睛瞪得溜圆，差点没从地上跳起来："师叔，您要跟着我？"

胖老头瞥了他一眼："谁让本座看你不爽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