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什么？人肉我？"老王捏着手机，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，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有点黄的牙，"这叫什么，这叫IP效应啊！瑶瑶你追的紧点儿，现在全网都在聊我的书，热度这么高，咱不就赚翻了？公关团队那是锦上添花，现在首要任务是把这火给扇大点儿，知道不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张瑶的声音明显小了下去，但还是带着三分不忿："老王，你能不能正经点？这可都是催命符啊！读者群里都在问，你到底什么时候更新，再不发新章节，他们就真要冲我们公司来了！还有人说要建个RS团，专门黑咱们编编！"

老王咂咂嘴："急啥？催更说明啥？说明他们爱看啊！你看，我这文章一天能赚多少钱？每个字儿都带着金箔，比包镶金边的卷心菜还贵！这年头，想要当个过气网红都难，我倒好，动动嘴皮子就有人抢着掏钱，你说我惨不惨？"

张瑶翻了个白眼："你惨？读者找上门，公司问责，公关团队能不急吗？你再这么胡闹下去，我这边根本没法跟上面交代！"

"交代？"老王嗓门一提，带着点戏谑，"我交什么代？我坐家里数钱还不行吗？再说了，你忘了当初怎么拉我进来的？不就是看我这手能写东西，能整出点动静吗？现在这动静大了，有点小麻烦，你就想撂挑子？"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最后张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"行吧，你自己看着办。不过我得提醒你，这波操作要是翻车了，别怪我没提醒你。"

挂了电话，老王脸上那点戏谑瞬间没了，他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订单和催更留言，眉头稍微皱了皱。他承认，自己当初写东西只是闲来没事儿，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，没想到上传到网文平台后，居然真的火了起来。

一时间，他成了各种媒体争相报道的对象，粉丝成千上万，每天都有无数的人围着他转。当然，这些伴随着的是无休止的催更和质疑声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扔下手中的笔，走到窗边。楼下的街道熙熙攘攘，车水马龙，繁华得让人眼花缭乱。他想起自己以前的生活，每天挤地铁，挤公交，为了几块钱的破工资累死累活，真是恍如隔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