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，张瑶的声音几乎要把手机冻裂了。“热度？热度？老王你告诉我这叫热度？读者群炸锅了，评论区全是讨命帖，还有人开始人肉你！你真以为写本破书就能当含着金汤匙的作者了？”她顿了顿，气得声音都在抖，“我可是给你找了个公关团队，你说现在怎么办？难道真要天天给读者下跪更新？”

我靠在椅子上，慢悠悠地灌了口枸杞水：“急啥，这叫事业起波澜，懂不懂？回调期，正常操作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突然爆发出惊天大笑。“回调期？回调期你特么倒是回调啊！这七天，评论区骂你比骂CPU还积极，说你写小说比我妈唠叨还烦！你告诉我该怎么回调？”

“回调有两种，”我清了清嗓子，开始扮演人生导师，“要么你是写了本狗屎，读者骂得对；要么你是真神，该扛抗压就扛压。现在你选哪个？”

张瑶在电话那头吸了吸鼻子：“我选……扛压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我欣慰地笑了，“公关团队今天出什么方案了？”

“还能有啥，道歉、加更、送红包呗。”张瑶的语气有气无力，“读者不依不饶，说你要是敢停更一个月，就散了你的粉丝后援会。公关那边建议你直接连夜赶三万字，再抽空写个用地道清香型外卖小哥的口吻给读者道歉。”

“三万字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这么多？小瑶瑶，你这是要搞特训啊。”

“我能怎么办？”张瑶的声音突然泄了气，“公关说现在读者最吃这套，你越折腾他们越买单。我这不是看你写小说挺挣钱，就……学你呗。”

“行啊，有觉悟。”我顿了顿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真以为写本破书就行？读者他们要的是戏，不是真材实料。你这三万字，我看还不如一句‘下章见’值钱。”

第二天上午，我刚拧开茶杯，手机就疯狂震动。屏幕上跳动着三个红色大字：“加更三万+道歉信。”

“老板，有人送137万红包，说支持你写完三万字。”助理小王从门外探进头来。

我愣了两秒，差点把茶杯扔出去。“你特么逗我？”

“没逗，您看微信。”小王一脸懵逼。

我这才发现，手机上确实躺着一条转账短信，对方备注是“读者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