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叮的一声轻响，门缓缓打开，林凡随着拥挤的人潮走了出去。刚出电梯，他就被大厅中央那道挺拔的身影吸引了目光。蓝雨薇正站在签约台前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，冷冽的表情像淬了冰的利刃，正毫不留情地刮过面前签合同的年轻员工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涌的情绪，迈步走了过去。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像是有意地挑衅着什么。

"蓝小姐。"林凡微微颔首，声音低沉得像淬了火的钢铁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。

蓝雨薇抬眼瞥了他一眼，眼角的余光里全是嘲讽。她那张美得像瓷娃娃的脸蛋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挑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"有事吗？没事就赶紧走，这里不欢迎闲人。"

林凡嘴角动了动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，放在签约台上："这份合同，请蓝小姐过目。"

蓝雨薇瞥了一眼文件封面，精致的鼻尖微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，嘴角勾起一抹更加讽诮的笑："哦？这是做什么？故意找茬吗？"

林凡也不生气，将文件推到她面前："不是找茬，是合作。我在玄天诀方面有独到的见解，蓝小姐若想提升公司竞争力，不妨考虑一下。"

蓝雨薇嗤笑一声，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："林凡，你最近是吃了枪药吧？上次你在董事会上的表现，我还以为你这次能滚蛋了。"

林凡脸色一沉，刚想开口反驳，却被蓝雨薇抬手打断："没必要和你这种废物浪费时间。合同，我签了。"

她拿起桌上的钢笔，笔尖在光滑的合同上划过，留下黑色墨迹，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。签完字，她随手把笔往桌上一扔，笔尖磕在木质台面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蓝雨薇拿起签好的合同，扫了一眼林凡，眼神里满是鄙夷，然后转身离开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林凡耳中变成了尖锐的刺。

林凡盯着那份合同，心中暗自冷笑。他当然知道蓝雨薇在故意刁难，但这就是他想要的。他要用一张纸，让她看到他的价值，让她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。

离开蓝氏集团，林凡站在路边，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，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