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，这案子有点意思啊。我连卷宗都没看，光听那电话里说的事儿，就感觉坑挖得够深，躲都来不及。您确定这烫手山芋，咱要接？

我放下电话，靠在办公椅上，揉了揉被酒精烧得有点发胀的太阳穴。合着我昨晚还跟人应酬到半夜，临走时被人灌的那几杯酒，就没白喝？不是应该被客户嫌烦给轰出局吗？怎么还给我找活儿了？

“什么案子？”这会儿是程菲菲的声音，从九楼拐角处传来。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，扎着马尾，正乐呵呵地跟个实习生讨论着什么，手里还捏着个咖啡杯。

啧，别提了，就是那个姓李的，李振华，说是手里有证据，能把我一个合伙人给送进去。证据？我那合伙人冤不冤先不说，就他那德性， probably 小心驶得万年船吧。我这接手，纯属凑热闹，看老张这回又怎么给我挖坑。

“就是那个李振华的案子，他都准备起诉咱们合伙人诽谤了，说咱们合伙人知道他搞走私，还帮他通风报信，这事儿吧……”我慢悠悠地打着方向盘往她那儿拐，顺便把车里的音乐声调小点，“他手上有个视频，说是咱们合伙人自己拍的。”

程菲菲猛地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啥？自己拍的？老张你没跟他确认清楚吗？这视频要是真，咱们合伙人CFG了！”

我嘴角勾了勾，从包里摸出个文件袋，递给她：“确认清楚了。他拿出来的视频，有个导演视角，不像是他一个人拍的。而且，据我掌握的情报，这视频里的人，和咱们合伙人八竿子打不着。”

程菲菲接过文件袋，手指哆嗦着打开，里面几张照片和一段视频预览，她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
“导演视角……你还挺懂行啊，真不是那小子自己拍的？”她恍然大悟，“那……那说明什么？”

“说明啊，程律师，”我故意拖长了调子，看着她，“说明李振华这小子，想尽快套现呢。”

“套现？怎么个套现法？”她皱着眉头问道。

“很简单啊，”我长笑一声，“他拿着这个视频，大概能有三条路可走。一是卖给咱们合伙人，让他赔偿；二是卖给我们，我们花钱让他闭嘴；三，最有可能的，还是直接报警，让他进去蹲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