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啥？你要是问我干啥，我告诉你，这玩意儿啊，能砸人！”老李头把头一摇，碗里那块黑石头正静静躺着，半湿不干，“砸人也行，总比手里空着强。”

王磊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刚跟村口几个半大小子干了一架，那些家伙仗着人多，非要跟他抢 ferragosto，结果全让他打懵了，自己愣是在地里趴了半天。这腿上都还有印子呢，王磊得意得很，刚才揣着那块黑石头，跟老李头逗闷子呢。

“行了行了，跟你计较这个干嘛。”老李头拿起那块石头，掂量了两下，眉头拧得跟疙瘩似的，“磊子，你听我说，这事得当心。”

王磊正喝了口凉水，听到这话呛了一下，水差点喷出来。“当心？老李头，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一块破石头，还能长出王八来不成？”

“不是长王八，”老李头叹了口气，水碗里那黑石头被他捏得滋滋响，“我是怕……怕你惹麻烦。”

这话让王磊心里咯噔一下。麻烦？他王磊怕过谁？刚跟人干架，那股子狠劲儿还没过去呢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老李头就是这类人，胆小，多心。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被烟草熏黄的牙。

“老李头，你放心。”他把那块黑石头捡起来，在鞋底蹭了蹭， dirt 都蹭干净了，掂量着奇特的重量，皱着眉头，“真要练什么绝世武功，我就是天生的料。真要惹麻烦了，我还不是得先收拾了那帮龟孙子？”

老李头盯着王磊看了半天，见他那股子愣劲儿没变，才松了口气。“你小子……唉，谁让你是我外甥呢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语气复杂，“跟你说个事儿。”

“啥事儿啊？”王磊来了兴趣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你昨天……打伤隔壁村张铁柱的那个小子，他爹好像找上门来了。”老李头声音不高，却透着股子凝重。

“张铁柱？”王磊一愣，随即笑了，“就那瘪犊子？还找人？他爹是吧？行啊，算他有种。怎么，他爹想找我报仇？”

老李头摇摇头：“不是报仇，是……是让他爹给张铁柱撑腰。张铁柱他爹是村长，还有……还有他爹前几天从城里带回来一个伙计，听说身手不凡。”

王磊一听，脸色立刻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