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骂骂咧咧地扔下那块黑乎乎的石头，旁边老李头正对着水碗发呆。

“我说老李，你这眼力忒急了，就这玩意儿，要它干啥？”王磊卷了卷裤腿，裤腿上沾着泥点子，刚从地里回来，露出小腿上青筋蹦蹦跳的肌肉。

老李头慢吞吞地抬起头，浑浊的老眼珠子转了转，瞅了瞅王磊那敞开的胸膛，露出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这可不是寻常石头。”

王磊嗤笑一声：“得了吧你，就是块没人要的破石头，底下矿上的人早给挖走了。我记得那天你蹲在这儿看石头看了半天，我还以为你中暑了呢。”王磊揉了揉额头，最近天儿热得邪乎，他这力气活干完，脑袋都发蒙。

老李头没接话，自顾自地又低头看那块黑石头，石头就丢在脚边，磨得旁边草叶都蔫了。老李头手指甲缝里还沾着点泥土，用手指摩挲着那石头，像是在听什么秘密。

王磊看着老李头那副贼眉鼠眼的样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老头以前就是个守墓的，没啥正经本事，就是喜欢瞎琢磨些古里古怪的东西。说他眼力好，顶多就是赖在附近没走远，捡到啥算啥。

“行吧行吧，老东西，你真觉得这玩意儿有东西？”王磊没耐心了，蹲下来，对着那块黑石头就要上手砸。

老李头猛地伸手一拦：“使不得！使不得！”他动作挺急，手背上青筋都爆了，看样子是真急。

王磊一愣，随即骂道：“嘿！还真是宝贝？我还以为你怕砸坏了呢！行，我砸，砸碎了是石头，砸出个金元宝来是你祖坟冒青烟了！”

话音刚落，王磊手上的力道就使出来，那块黑石头被砸得直接飞起来，“啪”地落在三米开外，摔成了好几块。石头的边缘泛着极淡的黑光，一闪就没了。

老李头“噗通”一声跪下了，额头直接磕在王磊的裤腿上，磕得王磊一哆嗦，差点笑出声。

“疯子！你个疯子！”老李头挣扎着爬起来，老脸上全是土，但眼睛亮得吓人，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是石头？！”

王磊彻底乐了：“疯……老疯子，你笑着说梦话呢？不就是块破石头，值得你磕头？”

老李头深吸一口气，额头全是汗，他死死盯着那几块碎石，声音都有些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没看那碎石边缘……那黑光……还有……还有我手上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