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第二天早上，我顶着两个黑眼圈，挣扎着爬出 bed，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一样。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，邮箱里几百封邮件静默地嘲笑着我的拖延症。老板走过来，拍拍肩膀说,'小王，那个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'我含糊不清地应着，心里却是一片空白。昨晚失眠，翻来覆去想的全是怎么搞砸了上个月的提案，客户临走时那句'考虑一下'，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上。"

"拖着疲惫的身躯挤上地铁，车厢里弥漫着早餐的油味和人们疲惫的喘息。手机突然震动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才知道是前东家HR打来的，问我有没有兴趣回他们公司做实习生。我握着话筒的手微微发抖，想起当初他们裁员时那副冷漠的样子。挂断电话，我望着窗外疾驰而过的车流，突然特别想念以前那种纯粹的日子。"

"中午同事小张请客，我推辞不过，跟着去附近的小馆子。透过玻璃窗，看见老板正和客人唠家常，那副热络的样子让我想起自己现在像个孤魂野鬼。服务员过来添菜，故意夸张地清了清嗓子，我下意识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。账单结账时，小张按住我的手说'送你，别硬撑着'。我苦笑着摇摇头，糖尿病患者不能吃糖，辞职那天医生就这么嘱咐的。"

"晚上十一点，我瘫在出租屋地板上，电脑屏幕映着天花板。手机不断弹出饮食社群的消息，'午餐吃什么'、'今天吃螺蛳粉了吗'，这些文字像针一样刺着我的眼睛。我打开相册翻到大学毕业照，那时的我们穿着学士服比着剪刀手，谁能想到五年后竟沦落到连加班费都舍不得花。突然有同事在群里发段子'男人来自火星，女人来自金星，而程序员来自披萨星球'，我直接把手机扔在一边。"

"凌晨三点，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犹豫要不要买醉。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，看见我鬼鬼祟祟的样子笑着问'哥，喝点啤酒压压惊？'我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她却直接给我倒了半瓶 cola。转身离开时，看见月光把街角那棵老槐树拉出长长的影子，恍惚间想起父亲说过的话，'摔倒了别急着爬起来，先看看来路。'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