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教室里的悄悄话

叶川那天扶完陈思瑶，心里挺别扭的。他自个儿在店里转了两圈，都没找到合适的理由溜走。最后还是隔壁桌的老王跟他搭话，问他那老板娘是不是刚谈恋爱了，叶川含糊应着，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这事儿传得比他想象中快。第二天来吃饭的客人，不少都拿眼神戳他。其中有个老常客，是个退休的中学校长，特意走过来跟他"闲聊"："叶老板，听说你和陈老板娘好事将近啊？"

叶川心里咯噔一下，嘴上却硬撑着："哪有的事，老哥您听谁说的？"

校长眯着眼睛笑："我可不瞎编。就那天的情节，你们年轻人啊，脸红个什么劲儿。"说完拍了拍他肩膀，又转身回自己桌去了，留下叶川脸上火辣辣的。

他这才发现，从昨天起，店里人明显多了。尤其是陈思瑶来上班的时候，总有几个客人特意盯着她看，还有人故意走过去问"老板娘今天漂亮啊"。叶川站在旁边，都觉得那些话里话外不是味儿。

陈思瑶倒是没像他这么敏感。该炒菜炒菜，该收银收银，对那些明里暗里的目光都当没看见。可叶川总觉得，自从那天之后，两人之间好像多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以前在店里碰面，她总会笑着说了声"叶老板"，现在却总是匆匆一瞥就过去了。

这天下午，店里没什么客人。叶川坐在后厨擦拭着锅铲，突然听见前堂传来小声的说话声。他竖起耳朵，果然是陈思瑶和隔壁桌那个常来的年轻白领在说话。

"你说他那天是不是故意的？"听声音，好像是那白领在问。

陈思瑶的声音有点低："他那是不好意思吧。我手一滑，把汤都洒了，他还得去扶我。"

"就为这个，你们就……"白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，"我觉得他最近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啊。"

叶川握着锅铲的手猛地一紧。他赶紧擦干净手，走到后堂门口偷看。只见陈思瑶正摆手说着什么，白领也笑了："逗你呢。不过陈姐，你真要矜持一点。"

陈思瑶闷闷地笑了一声，转过身的时候，眼神正好和叶川碰上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两人都愣了一下。叶川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手里的东西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