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哧呼哧——”林晚对着面碗里的辣椒油，吸溜了两口，辣得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把脑袋埋得更深，恨不得把整个脸都埋进碗里，把这碗毒药似的面当成了解药。

窗户框上的木头又松动了一点点，狗爪子在里面扎根更深了。那小畜生，估计是饿极了，开始拆家了。

林晚咬着筷子，眼皮打架。这一晚，她过得真他妈难熬。白天被那位寡婆拉着，在镇子口的大广场上装神弄鬼，说要给镇子里的神像祈福，结果就是让她在神像前转圈圈，然后被一群好奇的镇民围观，指指点点。

“看，那就是美人鱼。” “啧啧，美人鱼也有鳞片，就是颜色太难看了。” “听说她能换气，是真的假的？”

林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觉得自己就像个困在笼子里的猴子，被供在展台上，任人围观。那位寡婆，嘴上总说她是“稀罕物”，实际上呢？不就是想利用她赚点票钱吗？

夜深人静，林晚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，被一场意外变成了这副模样，还被当成了商品。她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日子？

突然，窗户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林晚的睡意瞬间消散了。是那小畜生，又来了！这次，它的爪子好像抓得更用力了，木头松动得更快了，甚至有一些木屑掉到了地上。

林晚气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这小畜生，就不能饿着点吗？非得折腾她不成？

她咬着牙，爬下床，走到门边。她知道，开门是送死，不开门也是死。但这一次，她不想再被动地承受了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
那小畜生果然蹲在门外，看到林晚，眼睛一亮，摇着尾巴跑了过来。

林晚蹲下身，摸了摸它的头。小家伙的毛线球似的尾巴在她手里晃来晃去。

“小家伙，饿坏了吧？”林晚摸了摸它的肚子，“饿就给你吃点东西。”

她转身回到屋里，从柜子里拿出一包狗粮，倒了满满一碗，递给小家伙。

小家伙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，尾巴摇得更快了。

看着小家伙满足的样子，林晚突然觉得，也许日子也不是那么糟。至少，还有这个小家伙陪着她。

吃完狗粮，小家伙舔了舔嘴唇，抬起头看着林晚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