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——”

又一声轻响，窗户框上的木头松动了一点点，狗爪子在里面扎根更深了。林晚把头埋进面碗里，使劲吸溜了两口辣椒油，辣得眼睛直飙泪，喉咙火辣辣的。不管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，吃完这碗，说不定这磨人的小畜生就走了。

面是泡腾的，汤是寡淡的，调料包扔进去的时候掉了一地。林晚嫌麻烦，就抓了一把盐撒进去，结果吃得满嘴咸，跟啃了块盐砖似的。但她现在没空挑剔，只能忍着。狗还在外面呜呜叫，像是要把肺都喊出来，震得塑料桶嗡嗡响。

“滚开！听见没！老子稀罕你啊！”林晚对着窗户又吼了一声，唾沫星子都要喷出去了。这狗是属砂纸的，磨得她耳朵嗡嗡响，比她那破旧的木头床板还吵。

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阳光，在桌上落下一小块亮斑。桌上放着一个破旧的陶瓷碗，碗边有一个缺口，像是被人磕掉了一角。林晚没注意，她眼里只有那扇窗户，和窗外那只蠢狗。

突然，窗户上的木头又响了一声，“咔哒——”比刚才更响亮。林晚猛地抬头，看向窗户。狗爪子已经从窗户框里伸了进来，尖尖的爪子探进了屋里。林晚吓得差点把碗摔在地上，手一抖，面汤泼出来一些，落在桌上。

“你个狗娘养的！”林晚低吼一声，抄起桌上的一个木勺，就要砸过去。狗眼疾手快，爪子一缩，躲开了木勺，但木勺还是打在了窗户框上，留下了一个缺口。

林晚愣了一下，看着那个缺口，又看了看狗。狗用它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，眼神里没有恶意，只有一种可怜巴巴的Appeal。林晚叹了口气，放下了木勺。

“算了，你走吧。”她对着狗说，“别再来了，吵死了。”

狗似乎听懂了，摇了摇尾巴，把爪子缩了回去，然后从窗户里跳了出去。窗户的木头又发出“咔哒”一声，但狗已经不见了。

林晚松了口气，终于安静了。她重新坐回桌前，继续吃面。面是咸的，汤是辣的，但她的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
突然，她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声。声音很近，就在门外。林晚竖起耳朵，仔细听着。说话的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