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浩这话说完，老王头手里的活儿都停了。他站在肉案后面，瞅着吴浩的眼神，跟瞅着个怪物似的。这小子，嘴巴是真不饶人，可这话说出来，老王头心里反而有点发虚。

他手里的鸡，皮还没剥呢，就绷不住了。老王头是干这行的老手，眼珠子一转，就看出门道来了。这鸡，怕不是凡物。

“小伙子，”老王头舔了舔嘴唇，声音有点干涩，“你说啥？神格？碎的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那玩意儿，跟鸡毛一样，不值钱。”

吴浩笑了，没说话。他看老王头的眼神，挺平静，一点儿也不害怕。老王头心里有点发毛，这小子，不好惹啊。

老王头把鸡往案板上一放，左右看了看，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把盐，撒在了鸡身上。他怕这鸡跑了，要是真跑了，那他可就真的丢人了。

“小伙子，你看好了。”老王头一边说着，一边拿起一把刀，对着鸡就是“噗嗤”一下。他这一刀下去，鸡身子上就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老王头一五一十地给鸡处理着，每一刀都下得那么精准，那么熟练。

吴浩就站在旁边，瞅着老王头的手法。不得不说，老王头这手艺，确实不错。可吴浩知道，这要是换做平时，他肯定没这么好的耐心。

老王头处理完了鸡，把鸡往上一颠，鸡皮就裂开了。他拿起一块肉，对着吴浩就是“啪”一下拍在吴浩的脸上。

“小伙子，你刚才说什么来着？”老王头的声音有点大，他怕吴浩听不见。

吴浩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伸手接过那块肉，放进嘴里咬了一口。嗯，挺香的。

老王头看着吴浩，眼神有点复杂。他没想到，这小子居然能吃出这么好的味道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又拿起一块肉，对着吴浩就是“啪”一下拍在吴浩的脸上。

“小伙子，你再说说，神格碎了，还能不能打人？”老王头的声音更大了，他怕吴浩听不见。

吴浩笑了，他从怀里掏出一把菜刀，对着老王头的脖子就是“噗嗤”一下。老王头还没反应过来，就没气了。

吴浩把老王头的头按在肉案上，然后拿起菜刀，对着老王头的尸体就是一顿乱砍。他砍得很用力，很疯狂，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老王头的尸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