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太阳穴，对着手机屏幕上那几个亮得刺眼的红色字眼，是一堆 Tasks:1. 清理城市低阶恶魔；2. 清理城市低阶恶魔；3. 清理城市低阶恶魔…… 等等，这都TM第十个了。他只想透透气，怎么这系统任务比广场舞大妈还热情，一个劲儿地催。

“靠！这什么破系统，”林凡撇撇嘴，随手点开了系统面板。界面灰扑扑的，按钮也简单得像盗版软件，但就是管用。任务下方还有一行小字：奖励：经验值+50，破旧铁剑+1。林凡看着这奖励，嘴角抽了抽，“经验值+50？还不如我上次摸鱼看小说来得实在。”破旧铁剑+1？这奖励简直比他家楼下早餐店卖包子的酬劳还低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阴冷的寒风突然从窗外刮了进来，吹得桌上的纸巾哗啦啦作响。林凡刚想吐槽这天气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对面楼顶上，一个黑影闪了一下，快得像幻觉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在意。以为是哪个二货拍电影。

可下一秒，他头皮一阵发麻。楼下便利店老板王大爷被吓了一跳，手里的豆浆撒了一地，连人带椅子翻了个跟头。玻璃门上，一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，快得看不清形状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，让林凡腿肚子都开始转筋。

“幻觉？”林凡甩了甩头，灌了口水的声音都在发颤。可手心却湿漉漉的，全是冷汗。他猛地冲进玄关，抄起门口的拖把，对着窗户就是一个猛砸。

“哐当！”一声脆响，玻璃裂开了条口子。林凡死死捂着眼睛，龇牙咧嘴。“操！有病吧！”他又能感觉到，刚才那黑影还在附近游荡，像一条毒蛇，盘在暗处。

“系统！”林凡对着空气怒吼，“你说！这到底是不是你搞的鬼？！”系统没有任何回应，只有屏幕上的任务在欢快地跳动：清理城市低阶恶魔……清理城市低阶恶魔……

林凡咬着牙，抄起 Drag Museum 的拖把，抄起 Drag Museum 拖把挥舞起来，对着门后就是一顿猛砸。“砰！砰砰！”他没头没脑地砸了几下，感觉背后凉飕飕的，像是有人举着冰棍贴着他的背。

“妈的，吓死个人！”林凡喘着粗气，感觉肝火直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