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……三哥您听我说……”姬鸿的声音还在发抖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袖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站在姬苍面前，不敢抬头，低着头，像是怕自己一抬头，就露出了马脚。

姬苍没回头，也没说话，只是继续盯着窗外的老槐树。树上的蝉鸣依旧，一声高过一声，聒噪得让人心烦意乱。

“三哥，事已至此，您就……您就别再为难我了。”姬鸿终于忍不住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是我考虑不周，是我……”

“停。”姬苍终于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把重锤，狠狠砸在了姬鸿的心上。“我知道你后悔，知道你想挽回，但已经晚了。”

“晚不了，三哥，晚不了啊！”姬鸿突然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恳求，“只要您愿意，只要您点头，我愿意……我愿意去做任何事，只要能补偿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姬苍打断了他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“我姬苍，从不做亏心事。那些人，欠的是我的，如今还了，也就罢了。”

姬鸿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姬苍会这么干脆。他看着姬苍，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：“三哥，您……您难道就这么忍心……”

“忍心？”姬苍冷笑一声，“我姬苍何时有过忍心二字？只是，有些事，不是我能控制的。大势已去，我为王往矣，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，那就……”

“三哥，您不能这样啊！”姬鸿终于崩溃了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，“那些人，他们……”

“都是成年人了。”姬苍打断了他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该做什么，不该做什么，他们自己清楚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没有去拦他们罢了。”

姬鸿彻底绝望了，他跪倒在地，痛哭起来：“三哥，我真的做错了，我真的……”

“起来吧。”姬苍的声音依旧平淡，却带着一丝怜悯，“事已至此， crying is useless. 你还有事要处理，我不拦你。”

姬鸿站起身，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和不舍：“三哥，我……”

“去吧。”姬苍摆了摆手，“该做的，你去做。不该做的，别碰。记住，做人，要懂得分寸。”

姬鸿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了房间。他走出房门，回头望了一眼，只见姬苍依旧站在窗前，望着那棵老槐树，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