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会儿新闻？”林薇的声音又拔高了几度，叉着腰，嘴角扯出一丝明显的不爽。她 essews 水池边的塑料小凳子，哗啦一声把洗好的碗碟叠在一起，准备收进柜子。水声哗哗地停了，只剩下厨房里冰箱偶尔的嗡鸣，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汽车喇叭声。

陈默没动，手指还在脸上蹭着，眼皮半眯着，像是刚结束一场运动的 bmp athlete。他凑到水槽边，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，头发还在滴水，顺着下巴滑到脖子那里。他咧嘴笑了一下，露出两颗白牙，说：“嗯，看看国家大事。”

林薇撇撇嘴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回去收拾碗碟去了。厨房不大，一台老式冰箱，一个掉漆的橱柜，一个洗得发白的微波炉。林薇把它们擦了一遍，又把柜子里的油污擦掉，把筷子、碗碟整整齐齐地摆好。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影子，最近又胖了一点点，脸颊肉嘟嘟的，不太满意。她叹了口气，今天又没吃到肉。

陈默把衣服搭在椅子上，慢悠悠地走进客厅。客厅更小，一张书桌，一把旧沙发，还有个电视柜，上面堆着几本没拆封的书。他走过去，拍了拍沙发，示意林薇坐下。林薇没看他，自顾自地削着苹果，刀法很快，咔嚓咔嚓的，苹果皮散落一地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默又问了一遍，语气软了下来。

林薇没回头，把苹果皮往旁边一扔，咬了一口。苹果有点凉，有点酸，但很脆。她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没什么，就想想工作的事。”

陈默坐在她身边，伸手想碰她，又缩了回来。他说：“别想太多了，好好干，以后……”

“以后什么？”林薇猛地转头，眼睛他的时候亮晶晶的，带着点嘲讽，“陈默，你是不是觉得，我在南方待不下去了，应该跟你回北方去？”

陈默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他心里想的是，在那边，他可以养活她，不用她辛苦工作，不用她跟家里吵架。但是，他张不开嘴。

林薇看着他，脸上的笑意消失了。她放下苹果，指节用力地捏着，指甲差点掐进肉里。她说：“陈默，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为什么不想走？”

陈默沉默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“我在这里有自己的朋友，有我自己的小圈子，我在这里工作虽然累，但至少……我还能有点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