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厨房洗碗，泡沫飞溅，溅了她一脸。她伸手抹了把脸，皱着眉，没好气地“哗啦”又冲了把水。外面阳光正好，她觉得洗碗这种事糟蹋手。

“陈默，你老实交代，刚才站在门口磨蹭干嘛呢？半天不进来，像个贼似的。”

没人回答。客厅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。林薇停下手中的活儿，探头往客厅望去。

电视开着，音量调得极低，几乎听不见。陈默就站在沙发另一头，背对着她，抱着一袋苹果，正慢悠悠地剥着皮。阳光透过窗户，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浅黄，手指上的小绒刺清晰可见。

林薇哼了一声，扭头又回到水槽边。她看着那袋被剥得干干净净的苹果，心里有点软。陈默这人吧，就是有这个优点，挺细心的。不像她爸妈，天天就琢磨着她什么时候结婚的事儿。

“那个……”陈默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有点小心翼翼，“你……可以把那袋苹果洗洗吗？我想着给你放桌面上。”

林薇动作一顿，回头看他。陈默脸皮有点红，眼神飘忽，不敢直视她：“就是……有点脏了。”

林薇噗嗤笑出来，走到他面前，伸手戳了戳他发顶：“你小子，胆子越来越小了。”

陈默没动，低头继续剥苹果皮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洗干净了给你吃，你才肯吃。”

林薇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心头微暖。她伸手拿起旁边的一个苹果，伸手去拿剥好的皮。陈默立刻躲了一下，但没成功，皮还是被她扯了下来。

“哎呀，你怎么还当小孩啊。”林薇嗔怪道，但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。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那袋苹果里的皮都递给她，自己拿起一个洗净的，小口小口地咬着。林薇接过来，把皮撕成一长串，挂在手上晃了晃，像个小皮筋。

“说真的，”林薇放下皮，凑到他面前，“你今天站在门口干嘛？”

陈默看她的眼神很认真，耳朵又红了：“就是……突然想你了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没说话。陈默似乎觉得自己的话有点傻，又补充道：“就是觉得，这里挺好的，有你挺开心的。我……不想走了。”

林薇看着他，认真地打量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：“所以我们现在不挺好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