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灌完那半杯凉水，杯底的水珠在桌上磕碰出细碎的声响。外头的风更大了，把窗户缝里的光都吹得忽明忽灭。他翻了个身，后脑勺蹭到床板，吱呀一声轻响。

“操。”他咒骂一声，伸手在枕头底下摸手机。屏幕黑漆漆的，估计早没电了。这破地方没电，没网，连个信号的屁都不给放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扔回床上。反正也连不上，死耗子还能当个夜灯使？

就在这时，楼下的巷子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不是他熟悉的那些拾荒者，声音太平顺了点，还带着点……呃，磨叽？

“谁他娘的还在外面晃荡？”老王皱了皱眉。这种时候，活人比丧尸还危险。丧尸至少老实，目标就是吃的。这些人，目标可就多了去了。

他悄无声息地挪到窗边，撩开窗帘一角。夜色里，三个黑影正往他家这栋楼底下摸。他们穿着还算完好 môn bộ，手里攥着折叠的工兵铲和砍刀，动作有模有样，跟训练过似的。为首那男的，脸上贴着白色膏药，依稀能看见一道狰狞的伤疤，横过眉心。

“头儿，这楼似乎没人住。”其中一个瘦高个低声汇报。 “没人住更好，”伤疤男头也不回，“省得跟 потомtámòzi交代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目标是楼上的仓库，里面还有点‘物资’没清完。”他指了指旁边一栋相邻的废弃别墅，“隔壁那老东西跑了，估计往这儿躲了。楼道都清过了，就这最后一个孤狼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隔壁老李头，三个月前被他们找到的时候，正在喂丧尸。后来不知怎么的，那帮拾荒者半路杀了老李头，还把别墅翻了个底朝天，说是清物资。结果呢，清完第二天，就被楼下的另一波拾荒者捅了。这帮新来的，难道是冲他来的？

“妈的。”老王后脖颈子一阵发凉。他赶紧退回床上，借着昏暗的灯光，抓起工兵铲插在床头。这把铲子是他抢来的，比自己还高半头，沉得能砸死狗。他又摸到枕头底下，摸出那管_fmtàzi用的喷雾剂。虽然早用完了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

就在丧尸小队摸到楼门口时，院墙角落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