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地往门缝里钻，凯恩抱着那本破书，哆哆嗦嗦地又缩了缩脖子。接待处的暖气不足，他穿得厚，胳膊上还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三天了，整整三天，他就在这儿坐着，跟个傻子似的。接待处的老爷爷都看腻了。

“我说小伙子，你这三天了，一天到晚就抱着那破书看，”老爷爷端着咖啡杯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“有啥好看的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小心把脑子看秃了。”

凯恩苦笑一声，苦得嘴角都抽筋了：“我……我等消息。”

“消息？啥消息？你这是来应聘的？”老爷爷奇了怪了，“我这里缺个炼药师，你念叨个魔法师干啥？”

“我……我是魔法师。”凯恩声音都降低了八度。

“魔法师？”老爷爷端着咖啡杯的手顿了一下，“现在哪个年代了，还魔法师？不跟你闹了，赶紧走赶紧走，我这benchwork（工位）还留着呢，给真正干活的人。”

“我……”凯恩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
老爷爷“啪”地合上文件夹，轰的一声站起来，凯恩把头埋得更深了。三天，他跑断腿，投了无数简历，结果呢？全被当废物踢出来。他曾经是大陆最顶尖的魔法师，结果魔力尽失，沦落到这儿给人端茶倒水。这口气他咽不下。

“砰砰砰！”有人敲门，吓了凯恩一跳。 “进来。”老爷爷喊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小伙子探头进来，手里还拿着简历。 “爷爷，这是新来的，药学系的。”小伙子指着凯恩，脸上带着笑意。

老爷爷瞥了一眼，皱眉道：“又来一个？我们这儿就缺个药师，魔法师我们不养闲人。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接拒绝，讪讪地笑了。 “这……这位前辈，我是真的想学炼药的。”小伙子着急道，“药学是个好职业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爷爷不耐烦了，“文件在那儿，自己看。不合适就赶紧走，别占地方。”

小伙子又看了凯恩一眼，把简历塞回怀里，转身走了。

凯恩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，心里一阵绝望。难道他真的要一辈子这样过下去？他不甘心啊！

“砰砰砰！”这回有人连敲门都没，直接推门就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