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车顶上，溅起一片水花。小李揉了揉眼睛，后视镜里自己那张油光水滑的脸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老大，你说这圣心医院，名字听着就瘆人，真来了心里头七上八下的。”

乔治没回头，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得啪啪响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“瘆人？那是你心里瘆，别把自个儿吓着了。”他嘴上这么说，车速却没慢半拍，反而更快了些。

“怎么不慢呢？这儿刚好下着雨，路滑，又窄，您这开得……”小李犹豫了一下，没把后面的话说出口。

“闭嘴。”乔治伸手拍了拍他的方向盘，“老子是探员，怕路滑？要是真出事儿，你哭都没地儿哭去。”

小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没再说话。车窗外的雨景一片模糊，仿佛隔了一层毛玻璃。拐过一个弯，一座白色的建筑轮廓出现在前方，那是圣心医院。

下车的时候，雨又大了起来，乔治撑开伞，伞面只够遮住半个身子，另一边的水珠子噼里啪啦往他裤脚上砸。医院门口人来人往，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，也有带着家属的家属，气氛紧张又诡异。

“老大，这就是圣心医院啊，挺气派的。”小李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指。

乔治点点头，目光扫过门口的招牌，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“气派？跟这医院里的事情比起来，这招牌算个屁。”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镜片上沾满了水珠。

“怎么了？这医院里有什么不对劲？”小李皱着眉问道。

乔治没有回答，拉着小李走进医院。接待他们的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，面容枯槁，眼神浑浊。

“请问你们是？”医生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。

“我们来调查一起谋杀案。”乔治开口说道。

医生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。“唉，又一起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乔治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。

“三天前，一个病人死了，死得很蹊跷。”医生顿了顿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，“听说你们是警察，希望你们能快点破案，别让事情再恶化下去。”

“死者是谁？”乔治追问。

“一个叫李明的男人，三十多岁，入院时精神失常，一直在说胡话，后来就……”医生摇了摇头，“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，当时我刚好下班。”

乔治点点头，转身对小李说：“走，我们去找尸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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