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破旅馆真邪性。我就是在44号床住的,半夜老听见隔壁有女人哼歌,跑过去一瞅,空无一人。老板嘴严得跟铁门似的,问就是“住客隐私”。后来呢,摄魂的怪事就没断过,总觉得有人进了我的屋。这旅馆欠的债,IVEN不见得能还清……
第三章 子夜怪声
推开“44号客栈”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子潮腥味儿就扑面而来,像刚从河底捞出来似的。我皱着鼻头,深吸了一小口,感觉肺里都带着一股霉味儿。柜台后面坐着个瘦精儿老板,脸皮黄得像烤熟的橘子皮,眼睛小得跟缝衣针眼儿似的。
“要房间?”我随口一问。
老板眼珠子没抬,慢悠悠地道:“有标间,有单间,您看住哪儿?”
“44号吧。”我直接说,心里没底,但越这么闹心越得硬气。
老板放下手里的搪瓷缸子,头也没抬:“就剩一个单间了,往里走第三个门,自己开灯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临走记得顺手关门,风大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我应着,心里嘀咕这老小子是怕我溜走,还是怕外面的风把他的铺盖吹跑了。
那单间真够别致,窗户纸糊得稀薄,月光一照透亮。我 microbes - t 不敢多想,掀开那块油腻的军毯就钻了进去。躺下后,我竖起耳朵听了半天,啥动静没有,这才把心放下。外面的风声呜呜作响,夜里头掉根针都能听见,可我这耳朵里,除了风声就是自己心跳“咚咚”的。
半夜三更,我刚迷迷糊糊要睡着,忽然后半夜突然传来一阵子哼唧声。那调子贼拉勾魂,像刚出土的骨头缝里蹦出来的,又像是怨气冲天的寡妇在哭。我心头一紧,猛地坐起来往外瞅。走廊里的月光被云层挡住大半,黑漆漆一片,啥也看不见。
我壮着胆子,抄起墙角一根拖把,蹑手蹑脚地摸到隔壁房间门口。门虚掩着,我屏住呼吸往里一探,啥也没有,只有一股子和咱们房间一样的霉味儿。我将拖把往门上一倚,转身就往回跑。
等我跌跌撞撞溜进自己房间时,后半夜那哼唧声戛然而止。我靠在门板上,喘了好半天粗气。这44号客栈,咋整的跟个孤魂野鬼的聚会似的?我瞪着天花板,脑子里胡思乱想。难道……我刚才不是梦?
正琢磨着呢,外头突然传来一阵钥匙碰撞声,接着是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谁?难道是老板?我刚想多问两句,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我推开了。只见老板端着个搪瓷缸子,一脸茫然地站在门口,缸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,散着一股中药味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