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中二？那得看跟谁比。"陆白棠斜眼瞅着老妈，嘴角微扯，"我妈是见过世面的人，跟你说中二，那是降维打击。"

她妈没接话，又啃了一口苹果，电视里反派正慷慨激昂地开始他的独白。陆白棠眼皮抬得更高了些，心里嘀咕你这反派台词是不是从她公司某个老总那儿批发来的，既重复又自大。

"行了行了，"她伸手把遥控器夺过来，"再看下去，我妈都要被带歪了。走，带你去个地方，见个人。"

"啥人啊？"她妈放下苹果，有些不情愿，"这大中午的，热得。"

"一个老朋友，保证你印象深刻。"陆白棠神秘兮兮地笑，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
她妈眼巴巴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门后，嘟囔道："这丫头，净搞突然袭击。"

老朋友是谁？陆白棠自己都觉得这话问得有点蠢。她现在脑子里的重点只有一个：温兆年。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站在咖啡馆门口，眼神像被黏在地上似的。她抬脚想走，被他一个眼神截住。

"来了？"温兆年少会见外地扬了下下巴。

陆白棠心里“噗嗤”一声，面上却绷得板正："嗯，路过。"说得真好听，自己都快被逗笑了。

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，明明可以客气客气问“怎么来了”，偏偏用这种带点审视的“路过”。陆白棠嘴角不自觉地上扬，故意走近几步，声音压低："听说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？"

"还好。"温兆年侧头看她，目光很稳，"倒是陆小姐，最近不是在忙项目吗？咋有空下来溜达？"

"心情好就出来走走。"陆白棠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，"你呢？刚结束会议？"

"差不多。"他点点头，视线不自觉地又追了上来，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"今天人不少，挺热闹的。"

"是吗？"陆白棠挑眉，"我倒没发现。可能你自己太显眼了吧。"她说话间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他身上靠，心里盘算着，这招“自然靠近法”用起来，效果似乎不错。

温兆年没接她的话茬，侧身让开一步："走吧，找个地方坐下说。"

"好主意。"陆白棠顺从地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坐下，故意让两人之间有个人工间距，又显得亲密无间。

"说吧，什么事这么紧急，非要现在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