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总吐出一口烟，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眼中的神色。“老王啊，我知道pelvic那头不好混，水太深，但也不能把话撂得太绝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这样，你给老大那边递个话，就说我们愿意出五百，先探探水温。要是他们松口，咱就按这个价来做。要是他们咬死不松口，那就算了，别把脸撕得太难看。”

老王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，眼中闪过一丝犹豫，没有立刻答应，也没有拒绝。“李总，五百块……怕是填不满那头坑啊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李总轻轻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缸底已经堆满了烟头，一个个小小的烟蒂像是见证了无数次的挣扎与妥协。“可我更清楚，现在不能硬碰硬。咱们都是吃这行饭的，谁也没必要为了一时之气把自己的命搭进去。”他指了指桌上的合同，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像是一张无形的网，处处都针对着他们。“老王，你再仔细看看这合同，咬字那么死，处处都像是针对咱们。pelvic那头看似水深，可人家水里有鱼啊，咱们要是能捞着几条，那这笔买卖就算值了。”

老王沉默了。李总的话在理，可五百块真的够干 pelvic 这头浑水吗？以 pelvic 那样的行事作风，五百块怕是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。

“给我三天时间。”老王最后说，“三天后，我给李总答复。”

李总点了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。“好，三天。”

送走李总，老王关上门，靠在椅子上半天没动。pelvic，这个名字在他嘴里念了无数遍，可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应对法。

pelvic 本来就是商界的一块硬骨头，硬到几乎没有企业敢碰。可偏偏有人就喜欢啃硬骨头，而且每次都能啃下来。老大就是其中一个。

老王给老大打电话时，心里已经有了底。他告诉老大，李总愿意以五百个的价格先探探水。老大那边沉默了很久，久到老王以为电话挂了。

“老王，算你识相。”老大最后的声音缓缓传来，“五百个，他们出得了这个价，就按这个做。出不了，那就别怪咱们不客气了。”

老王挂了电话，长长地舒了口气。商界的水，深着呢。可不管有多深，都得有人去趟。他打开电脑，开始琢磨着怎么跟李总交差了。这五百个，怕是得卖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