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跟明镜似的，李总这步棋走得够快。我刚坐上这 executive chair 不到两天，他就满脸堆笑地跑来，说公司有个大项目，想让我这个“新人”总牵头。合着我这老板椅还没捂热乎呢，就得给他腾路子？老王我眼神毒，看得出来，这项目水深得很，尤其是竞争对手那帮人，不是省油的灯。

会议室里香烟味儿浓得透顶，对面坐着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为首的是个微胖的中年人，一眼扫过来就带着股子审视的意思。典型的大佬派头，一看就是商场老油条。我往那儿一坐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老李啊，你这送上门的热闹，我可没少带你喝过酒，这人情债可不好赖。”

“王总，”微胖男人率先开了口，声音有点沙哑，“听说您以前是做渠道的？我们这个项目啊，得找一家靠谱的 infected partner，您经验丰富，我们希望能跟您合作。”

我脸上挂着笑，没直接接话，反而反问道：“听说这个项目利润很高啊，具体是什么来龙去脉，你们方便跟小弟说清楚不？”

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旁边的两个人交换了个眼色，其中一个瘦高个忍不住插嘴：“王总，这项目机密，我们也不好多说，关键在于您得有实力，能帮我们把渠道铺开。”

实力？我心里冷笑一声。这帮人把我当枪使呢，知道我空有抱负没资源，故意给我下套。我慢悠悠地喝了口茶，故意压低声音：“张总，既然是机密，那我们先搁这儿。要不这样，你们先给我个报价？多少钱卖这条龙，咱们好商量。”

“你……”那微胖男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。旁边瘦高个更是乐了，低声对同伴说，“看看，这就是 所谓的老江湖。”

这帮人就是想看我的笑话，以为我急于求成。我心里冷哼，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和善的笑容：“张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只是想明白一件事，如果我接了这项目，我能得到什么好处？是钱，还是股份？”

微胖男人被我问得有点哑火，旁边的瘦高个连忙打圆场：“王总，这项目利润分成很丰厚，您要是信得过我们，我们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