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打了个饱嗝，吧唧吧唧凑到屏幕前，跟着视频里大妈学了一套揉肩动作。这楼道灯惨白惨白的，照得他老脸红扑扑的，活像个刚出锅的刚子。他手机刚好放到肩膀上，一揉着揉着，指尖不小心挂到了音量键，“噌”一下，电视里正放着养生讲座呢，突然蹦出个女声，贼大叫：“老公，你说的那个烧烤夹馍，到底啥时候做啊？”

我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差点把手里那杯奶茶喷老王头脸上去。他正揉得起劲呢，给我笑得手一抖，差点闪到腰。我赶紧凑过去，把音量又按回去，又拍拍他肩膀：“您呐，老当益壮，精神头足，这要是搁年轻时候，咱这楼道非被您给扭塌了。”

老王头直起腰，习惯性地捋了把并不存在的胡子，摆摆手：“去你的！我这是锻炼筋骨呢。说正事儿，薇薇婉拒了我三次了，说下周要出差去杭州，问我能不能单独请客吃饭，还特严肃地说，这是感谢我帮她搞定上次那个系统bug。”

我差点没把奶茶喷出来，开玩笑嘛，林薇的性格，会这么直白地请客？老王头这老狐狸，又想搞事情。我灌了一口奶茶，慢慢悠悠地说：“您呐，就您那厨艺，薇薇要是真请客，估计得给您准备 сотрудников 员工餐，一人一份红烧肉，仨小时吃不完。”

老王头一愣，随即也乐了：“嘿，你还挺了解我那手艺。不过，我今天是真高兴，眼看咱这关系要更进一步了，这叫什么？循序渐进。”

我扒拉他：“循序渐进个屁，循序渐进是您先请她喝杯奶茶，再约她看电影，最后送她一束玫瑰花，这叫循序渐进？您搁这儿循序渐进，人家林薇是搞互联网的，讲究的是技术层，咱俩这进度，得加个协议，定个里程碑，还得搞个验收，验收不过来，您这‘下一步’就得撤回去了。”

老王头不服气：“我这不叫循序渐进，我这是稳扎稳打，步步为营。再说，我请客那叫请客，怎么能跟那套歪理扯上关系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过，我今天确实是高兴，要是薇薇真请我吃饭，我就借着这机会，多跟她聊聊，看看能不能帮我家小刚找工作，那小子今年毕业，("---)眼高手低，在家蹲俩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