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关机了。林晚攥着那块冰冷的玻璃，在出租屋里转了三圈。暖气烧得太足，她额头上却全是汗，粘在头发里，痒得很。

“嘟…嘟…嘟…” 耳机里的忙音一声声炸开，像枪子儿似的，敲得人心烦意乱。肖 handsome 傻不傻啊？她这边都快急死了，他倒好，直接关机。气死个人！

地上还摊着那份被涂鸦过的设计图，白天被老板骂了个狗血淋头，晚上赶了好几个通宵，好不容易弄出点像样样子，结果… 结果手机没电，发不出去。林晚一脚踩上去，鞋底沾满了墨水印子。

“林晚！你搞什么！” 门被猛地踹开，肖 handsome 杂着药味的冷脸凑了过来。他手里还拎着个白色塑料袋，显然是刚从医院回来。

林晚被他吼得一哆嗦，下意识后退了两步。“我、我就是…” 她想说不是她故意耽误事儿，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“别‘我就是’了！” 肖 handsome 浑身紧绷，脸色比白纸还白，眼圈有点红，“我妈查到你没回她信息，直接给我打了电话。说我送你去医院看眼睛，结果发现你根本没去。问她怎么回事，她就对着电话哭，说你不接她电话，也不回信息，心里慌得很。”

林晚愣住了。“我…我不是故意不回我妈信息的…” 她解释，“那会儿我在忙，想着等忙完了马上回过去，谁知道…谁知道您那么急着送我，我又联系不上您。”

“急着送你？” 肖 handsome 声音陡然拔高，“急着送你，然后呢？眼不见为净是不是？怕我妈烦你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把林晚心里那点残存的自尊扎了个透。她低着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…我没那么想…我就是…”

“行了！” 肖 handsome 打断她，语气里压抑着怒火，也带着点疲惫，“行了！反正结果就是这样，你妈担心你，我爸妈也担心。下次再有这种事，别让我再说第二遍！听见没！”

林晚没说话，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涌了上来。眼眶一热，视线就开始模糊。她看着肖 handsome 脸上因为生气和担心而冒出的青色血管，心里又软又疼。

“你哭什么？” 肖 handsome 看到她哭了，眉头皱得更紧，语气也缓和了点，但还是带着质问，“跟谁闹气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