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咔嚓，薯片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媳妇坐在旁边看电视，声音都放低了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说诚哥，你到底想看啥啊？这都三天了，你天天就对着这张破纸。”

张诚压根没听见老婆嘀咕，眼睛死死盯在那张老王家的遗物上。画是纸糊的，边缘都卷了，画的正中间是个扭曲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，又像是某种记号，颜色是那种陈年旧纸泛黄的枯黄，但中间那符号却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，像是用什么东西刻上去的，不，像是烧出来的。

老王就是死在这符号旁边，手里还攥着这画。法医说疑点太多，死因不明，但现场除了死者，就只有这幅画，而且这画还是老王生前自己画的，画了不下百张。

“咔嚓。” 张诚慢慢嚼着薯片，眼神却越看越不得劲。这符号，他好像在哪见过，但又说不上来，像是古代的某种文字，又像是某种图腾。

“诚哥，你还吃啊？这都快凉了。” 媳妇把遥控器递过去，“要不我给你下单奶茶？”

张诚摆摆手：“不想喝，你先看吧。”

媳妇撇撇嘴，继续看电视，声音还是那么小，但张诚能感觉到她的不耐烦。他叹了口气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马路上来来往往的汽车。

“唉。” 他轻轻叹了口气，“媳妇，咱们换个思路吧。”

媳妇看电视的音量没变：“啥思路？这案子都三天了，警察都没动静，你能有啥思路？”

张诚回过头：“我问老王身边的人，他是不是得罪过什么人？或者，他生前是不是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”

媳妇皱皱眉：“他平时就喜欢画画，没啥不良嗜好啊，也没听说他跟谁结过梁子。”

张诚摇摇头，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厚厚的书，翻看起来。这是老王家以前的一个老邻居送的，里面记录了镇上很多人的事情，包括老王。

“也许，线索不在镇上。” 张诚喃喃自语，“老王生前最后一次跟人说话，是跟一个外来的画贩子。”

媳妇愣了一下：“画贩子？他天天就画这个，还能卖钱？”

张诚翻着书，手指快速划过字里行间：“这画贩子说，老王画的不是画，是符，而且不是普通的符，是能招来东西的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