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咔嚓，薯片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。张诚边嚼边盯着老王家桌上那幅破画，眉头皱成了个疙瘩。媳妇坐在旁边看电视，声音都放低了，小声嘀咕：“我说诚哥，你到底想看啥啊？这都三天了，你天天就对着这张破纸。

张诚没说话，嘴里塞满了薯片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“找点东西。”他把画翻过来，背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人，手指都画得扭曲变形。

“喏，这玩意儿邪乎不？”媳妇指了指画上的一个小人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我娘家妈说了，这叫‘抓瞎’，能招鬼。”

张诚“唔”了一声，没接话。他只想知道，这画和死脑筋老王有啥关系。老王就是死前总画这张画的那个。法医说老王是连环自杀，先割腕，再上吊，最后氰化物中毒。这事儿咋想都透着一股子邪门。

“诚哥，要不我们换个地方住吧？”媳妇伸手去关电视，“这地方邪性，你看这墙皮都花了。”

张诚手一挡，把薯片袋扔到一边。“瞎折腾。”他站起身，背起那幅画，“我去趟城西，找找看有没有懂行的来问问。”

媳妇皱着眉：“诚哥，我总觉得不踏实，要不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张诚把媳妇拉起来，两人一起往门口走。

城西有个老茶馆，墙上挂着一块木牌，写着“诸葛茶馆”三个字。店小二是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，姓刘，摊主是个姓陶的老头儿。张诚一进门，茶香扑鼻，手里拿着那幅画，直接坐到老朽的八仙桌上。

陶老头儿抬眼看了看张诚手里的画，打量了半天，才开口：“年轻人，啥玩意儿？”

“这是老王家那人画的，死者。”张诚把画往桌上一放，“求求您，给瞧瞧，这画啥意思？”

陶老头儿眯起眼，盯着画看了半天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这画……我好像见过。”

张诚眼睛一亮：“真的？您见过？”

“没见过这副，但见过类似的。”陶老头儿放下茶碗，“不过都是些叫花子画的，画的是……”

“啥？”张诚急得差点跳起来。

“画的是‘寻龙点穴’。”陶老头儿慢悠悠地说，“不过，那叫花子画得都歪歪扭扭，跟这不一样。”

“寻龙点穴？”张诚一愣，“跟棺材有什么关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