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诚揉着太阳穴，盯着桌上那图纸看了又看。这张图，是昨晚死者老王留给他的。死者生前脑子不灵光，整日待在家里，除了喝水就是画画。画的啥玩意儿，没人知道，就这，还死了。

老王死得蹊跷。死前屋里就他一个人，门窗完好，没进过外人。可法医说是自己走路上突然倒地，没发现任何外力作用。张诚不信，老王那身板，连爬楼梯都得喘，半夜在街上？鬼信吗？

关键是这图。纸上画着一堆乱七八糟的线条，中间有个歪歪扭扭的箭头，指向一个看不懂的符号。张诚拿着图在老王家溜达，墙上、桌子底下，都没找到类似的东西。老王生前就坐着那把摇摇晃晃的轮椅，轮椅里里外外擦得锃亮，除了轮椅，屋里啥都没有。

“局长，这破事真得管？”张诚皱着眉，对着电话那头的王局长问。

王局长在那头叹了口气：“小张啊，别瞎折腾。老王就是老糊涂，走路上摔的，能有啥事？现在城里人心惶惶，再闹出点什么……”王局长后面的话，张诚没听清。

挂了电话，张诚暗自嘀咕。人心惶惶？咋惶惶了？就为一张破图？张诚不信邪，可这图邪乎得很，看着他心里就发毛。

下班路上，张诚碰见邻居老李。老李以前是建筑工，现在退休了，整日游手好闲。老李瞅瞅张诚手里的图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张啊，图不错啊，值钱了。”

张诚心里咯噔一下：“老李，你什么意思？你见过这人？”

老李摇摇头：“没见过。不过啊，城里最近传得邪乎，说是老王死前画了张图，能招来晦气。有些人已经开始躲着出门了。”

张诚皱起眉头，心里有了个大胆的猜想。他找到老李家对面的咖啡馆，点了两杯咖啡，假装聊天。老李是个多嘴的人，果然没憋住，说起来最近城里怪事连连，有些地方晚上根本没人敢去。

“我听说啊，有人看到过老王半夜出门，鬼鬼祟祟的。还有人说，老王死前跟人借钱，说是什么‘希望’……”

张诚的心脏狂跳起来。希望？跟我手里的图有关？他连忙追问：“老李，你还记得老王跟你说什么？”

老李摇摇头：“没记住，他神神叨叨的，谁理他啊。”

张诚把钱留下，匆匆离开。他媳妇在后面喊他，说晚上别加班了。张诚没回话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：查！不管花多大代价，都要查个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