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去局里，刚踏进大门就听见老王在办公室唉声叹气。我递给他一根烟，他点着，吸了一大口，眉头皱得像是要夹死蚊子。“你说这案子邪乎不邪乎，”老王压低声音，眼神飘忽，“死者临死前画的那张图纸，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对应的东西。”

我凑过去看，那图纸挺奇怪，歪歪扭扭的线条，中间还画着一个问号，周围是一些不成形的符号，像是しかけ玩意儿，又像是某种地图。老王说，死者是个老实巴交的装修工，怎么就突然死了呢？法医说，死因不明，初步怀疑是中毒，但尸体里没检测出任何有毒物质。这事儿传出去，附近几个小区的人晚上都不出门了，说是闹鬼。
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老王把鼠标往我这边一推，“这图纸，就像是个引子，可这个引子通向哪儿呢？”

我盯着屏幕上的图纸看了半天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“老王，你记得上次你说起的那家废弃的工厂吗？就在城东，听说几十年前就倒闭了，听说里面闹过凶案，一直没查清楚。”

老王眼睛一亮，“你想哪儿去了！那地方我倒是去查过，但里面早就被拆得七零八落了，连个影子都没捞着。不过，我好像记得图纸的某个符号，跟那工厂门口的旧广告牌有点像……”

我一拍大腿，“走，老王，今天晚上去查查！”

媳妇在家不让我出去，非说我闲的蛋疼。我说再闲也比闷着强，再说了，这案子这么邪乎，总得有人查不是？我知道她担心我，可这事儿不对劲，我犟得很，非得查个明白不可。

夜色里，我们鬼鬼祟祟摸到那片废弃工厂。这里荒草丛生，破败不堪，连路灯都没。老王哆哆嗦嗦从包里拿出手电，我们顺着旧广告牌的残骸摸索前进。刚走没几步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。“谁？”老王低喝一声，举着手电照过去。

只见一个穿着白衣的身影，背对着我们，正站在半毁的车间中间。借着月光，我看清那人头发披散，看不清脸。“谁在那儿？”我往前一步，突然意识到，那白衣身影，跟死者临终前画的那张图纸上的人，一模一样！

老王也愣住了，手电的光束猛地晃动起来。就在这时，那白衣身影突然转过身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