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抱着奶茶杯，吸溜一口，甜腻的奶香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她心情更亮了。拐进奶茶店，里面人声嘈杂，她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把手机掏出来。

屏幕上是小助理发来的消息：「林老师，下午三点，影城有场试镜，角色是个被家暴的小可怜，需要哭戏。」小助理后面还加了个委屈的表情包。

林晚对着消息翻了个白眼。她来北京才多久？接了几个破铜烂铁的网剧，好不容易有个像点样子的角色，小助理倒好，一上来就给她加戏，让她演个家暴戏码。

「回她，说我下午有事。」林晚随手打字，手刚放下，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
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陆之渊。她当时跟陆之渊说好，周末去给他当参谋，顺便看看能不能跟他的合作。陆之渊是知名导演，业内人称“三金导演陆之渊”，更是出了名的不好惹，身边没几个朋友，也没人敢主动接触他。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她刚跟小助理说好了，现在反悔，显得她很没信用。

「喂，陆导。」林晚的声音有点软，毕竟刚从奶茶店出来，身上还沾着点甜腻腻的奶香。

电话那头传来陆之渊低沉的嗓音，带着点不耐烦：「就在你刚才说的事上，我想再跟你确认一遍，真的确定要来？」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鼓起勇气：「嗯，我确定了。陆导，我相信你的眼光，这个周末你务必给我点指示，多骂我两句也好，提提意见也好，我都能接受。」

陆之渊那边沉默了几秒，语气稍微缓和了点：「行吧，到了再说。不过，我建议你先想清楚再说，这事儿没那么简单。」他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是在下命令，又像是在提醒她。

林晚的脸微微有些发烫，她咬了咬下唇，凑近手机 microphone ：「陆导，这事儿到底有什么不简单的，您就直说呗。」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，然后陆之渊的声音带着嘲讽：「你就不想知道？」

「知道！」林晚声音拔高了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「陆导，您到底跟什么样的人在合作，让我来给您当参谋，这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？您可得跟我说实话啊！」

陆之渊没说话，过了几秒，才慢悠悠地说：「没事儿，有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