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助机“咔嗒咔嗒”响，把张三的工资卡吐出来。张三一把抓过卡，屏幕上余额一闪一闪，数字后面是一串零，他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一万块？他媳妇知道他一个月就掏不出五百块零花钱，这钱从天上掉下来的？张三在ATM门口转悠了半天，手心全是汗。

我，张小曼，就是在隔壁柜台看着他的出纳。老实说，有点同情这傻小子，但更多的是觉得这世道太疯狂了。工资卡里的一万块，是他攒了半个月的命根子，估计连买个手机壳都得咬咬牙。

“咔嗒咔嗒……” 自助机又响了一声，把我的工资卡吐了出来。我走过去，顺手接过卡，屏幕上余额一闪一闪，数字后面，果然还是那一串零。我嘴角抽了抽，低头看了看卡套，粘得挺牢。

“哎！” 张三突然叫我。

我抬头，他那傻眼的样子让我忍不住笑出声：“咋了？钱没拿到？” 我指了指他的卡。

他脸一红，指了指我的卡：“你……你看看你卡里有多少钱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卡，又抬头看看他。他急得满头大汗，眼睛瞪得溜圆。我顺着他的目光，瞅见自助机上显示的余额——零。

“零？” 张三也看到了，倒吸一口凉气，“搞错了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没啊，我刚领工资的卡，就这么多。”

“完了……” 张三突然瘫坐在地上，像个被抽了筋的虾米。

我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小子虽然脑子不太灵光，人还算老实，这种时候也不懂装懂。我蹲下去，伸手想扶他一把。

就在这时，耳边突然嗡嗡响起来，一个机械音在我脑子里说：“叮，检测到宿主心情低落，建议勾搭目标男，成功率百分之八十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我猛地抬起头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这该死的 RFID 手环，又在我脑子里瞎哔哔！我一把薅住它的绳子，想把它拽下来。

“别动！” 手环里有声音了，这次是个女人的声音，挺好听的，但语气有点急，“宿主，您的任务还没完成呢！总裁大人对您有意思，您得抓住这个机会！”

我脸一黑。总裁？我们公司那個作风正派的死鱼脸老板怎么可能对我有意思？我连他那個貌美如花的秘书都够不着，做梦都想跟他搭上关系的，是他觉得我碍眼了才把我调到出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