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叼着根辣条，晃晃悠悠走出楼道。小卖部老板王大爷正趴在柜台睡觉，被他的动静吵醒，迷迷糊糊地眨巴眼：“年轻人，又来买辣条啊？”

“王大爷，给我来包最辣的。”林凡油烧热，眼睛直勾勾看着那包写着“四川麻辣”的辣条。这玩意儿是他的续命仙丹，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。

“哎哟，今天没带钱……”王大爷揉着太阳穴，打了个哈欠，“昨晚又熬夜打游戏了吧？”

“王大爷您真是我的知音啊！”林凡哭笑不得，“我这是为生活操劳，您是为自己长命百岁考虑，咱们都是时代的眼泪。”

王大爷被他逗乐了，爬起来拍拍手：“行了行了，给你开个账户，下个月工资直接扣。”

林凡摸出手机二维码，扫完拍拍王大爷肩膀：“王大爷，我先走一步，晚上发达了给您送钱。”

走出小卖部，林凡打开手机，看了一眼时间，五点半。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，得赶紧回公司搬砖。

路上路过五金店，他眼睛突然一亮。店铺门口摆着一个玻璃盒子，里面插着几根铁针，旁边贴着个小纸条，写着“超度针，专治邪祟，五元一根”。

林凡凑过去，伸手想摸根看看，结果老板眼疾手快拦住了他：“小伙子，这玩意儿可不能随便摸，不吉利。”

“老板，我这不是好奇嘛。”林凡笑嘻嘻地说，“多少钱一根？我买十根。”

老板掐指一算：“年轻人真有眼力见，十根是五十块。”

林凡掏出钱包，数出五十块递过去：“老板，您帮我包装一下，别弄丢了。”

老板麻利地包好，塞给林凡：“拿回去放阴凉干燥的地方，别丢了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，转身往公司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声，好像是几个客户在抱怨。

他推门进去，只见办公室里乱糟糟的，几个同事正围着项目经理发脾气。

“张经理，你这是怎么回事？昨天说好的方案，今天又改主意了！”一个客户指着电脑屏幕吼道。

张经理抓着头发，一脸生无可恋：“客户需求多变，这是常有的事……”

“常有的事？那昨天为啥说这没问题？现在改完，我们这边全得重做！”另一个客户也吼起来。

林凡站在门口，摸了摸口袋里的超度针，心想：这帮邪修，改需求比改朝换代还勤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