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山中修炼

林风把烟屁股在鞋底碾了又碾，最后踢到墙角，转身就往屋外走。后山那片松林黑黢黢的，夜里风刮过，枝叶哗啦啦响，活像有无数鬼扛着锣鼓在打噎。他抄起斧头就劈砍起来，反正这破地方树多，砍了烧火也没人管。

“妈的……这破钱真是债主催命，欠他五万块，三天两头打电话，老子这身病谁给看啊？”

林风没工夫想这些，抡斧子劈得虎虎生风。也不知砍了多久，天光忽然亮了。他靠在一棵歪脖子松树上喘气，发现斧头把上黏着片肉——昨晚上吃剩的五花肉，应该是夜里翻出来又吃的。

“操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一看，催款短信又多了五条。林风把手机扔进草丛，蹲在地上解手。 relieve完，他忽然闻到附近有股药香飘来。

林风皱着鼻子循着香味走，最后在一处密林深处发现个小茅屋，门口挂着块牌子：“采药练丹”。

他正想走，茅屋门开了。出来个白胡子老头，顶着个鸡窝头，手里还拎着把防风草。“后生，采药吧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眼睛却贼亮。

林风一愣：“采药？学这？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：“你身上有病，可知里头道道？”

林风把斧头往地上一扔：“我……我大夫，背井离乡来这边替人看病，却连种地都不会。”

老头眯眼看了看：“听你的。天亮前，能挖十斤柴胡就教你怎么开药方。”

林风摸了摸下巴，这老头不简单啊。他蹲下开始挖药，结果越挖越心惊——这老头教的挖药手法，比他在医学院学的解剖课还细致！

“这根黄芪……得顺着纹路起……”林风手一抖，泥土蹭了满脸，“我这手艺……”

“是药三分毒。”老头慢悠悠说，“贴身行医，光会看病不够。这山里百草，能救命，也能送命。”

林风直起身，看着满地药草犯难。他原本以为会学点中成药方子，没想到这老头教的是野外采药。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又是一条催款短信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林风捏紧手机，电话直接拨了过去。

“林医生啊，你那边是欠费停机……”电话那头，债主的声音比半夜鬼叫还难听。

林风咧嘴一笑：“停好喽。”挂断电话，他眼珠子一转，“老头，这柴胡怎么入药？我手机电量还剩一成……”

老头 歪头看了看太阳：“给个村子里那个药铺送药去吧，路费我给你双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