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刚把最后一口肥腻的五花肉塞进嘴里，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起来。手机屏幕上那个不依不饶的催款短信，红着刺眼。他烦躁地在桌边踱了两步，把烟灰缸里的烟头一个个摁灭，发出噼啪的轻响。

“催得爷爷死，催得爷爷活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脉枕，随手扔在了沙发上。这玩意儿是他从老家带的，虽然现在用得少了，但闲着也是闲着。

正想随便翻两页闲书，门铃突然响了。林风皱了皱眉，这大半夜的谁还找他？他趿拉着拖鞋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瞅了一眼，是个穿着绸缎的中年女人，面色有些焦急。

林风开了门，中年女人连声道歉：“先生，真是对不起，这么晚了还打扰你……我是来找您看病的。”

林风皱着眉，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短袖：“看病？我这儿不是医院。有病去医院，我这里只看伤。”

“可……可我家小姐妹就是被您治好的。”中年女人指了指自己包里的一个锦盒，“这是她孝敬您的。她现在病得更重了，求求您，救救她吧！”

林风打开锦盒，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画着简单的穴位图，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：“神医指穴，已愈。”下面盖着一个模糊的印章，像是某种医馆的招牌。

林风接过纸条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这字迹…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他突然想起，这字迹和前几天在火车上，那个自称是古医世家传人的女孩，写的东西有点像。

“你说的是那个在火车上遇到的小丫头吗？”中年女人眼睛一亮，“就是她！她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林风笑了笑：“哦，她啊，炖了碗汤，说要给我补补。不过，她那点伎俩，也就骗骗老头老太太了。”他随手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，“行了，别跟我说这些了。有病就去医院，我这儿不坐堂。”

中年女人还想说什么，却被林风不耐烦地摆摆手打断：“我累了，想睡觉了。有本事去隔壁老王那儿‘抓鬼’去，他好像更擅长这个。”

说完，林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，靠在门板上长长地舒了口气。他摸了摸口袋，发现手机不见了，估计是那女的偷走的。

“操！”林风低骂了一句，掏出备用机，屏幕亮起，又是几条催款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