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催命呢？”林风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顺手捞了块刚煎好的五花肉，肥瘦相间还滋滋冒油，顾不上烫就塞嘴里，咔嚓咬下去，油脂混着蒜香在嘴里爆开，顿时把烦躁给压下去不少。

他咂咂嘴，咂咂嘴，对着手机屏幕骂骂咧咧：“喂，是哪个不开眼的？有话你说，一大早的能着急死了！” 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应该是挂断了。林风哼了一声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继续看他那锅红烧肉。看着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，他心里琢磨着，要不要加点儿笋干？或者来点自带的黄酒？嗯，还是笋干吧，今天的笋干挺嫩的。

正想着呢，他手机又叮铃铃响起来，比刚才还急。林风皱着眉头又拿起来看，这次竟然是个本地座机号，还是个他没存过的。他皱着眉按了接听键，肚子里的肉差点没喷出来：“喂？” “喂？小林啊，我是张寡妇！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。 “张寡妇？”林风愣了一下，这名字……咋听咋像个村口卖豆腐的？他脑子转悠了一下，“哪个张寡妇？我……我不认识啊。” “去你的不认识！”那头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我是马圈后头老王家的！你爹让我跟你说的，让你赶紧回来一趟，你妈她……她病重了！” 林风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一边跟电话那头确认情况，一边打开柜子，抄起那套祖传的白大褂，抓了个外套就往外冲。 “我妈怎么了？我马上回去！”挂了电话，林风对着那锅还没炖好的红烧肉只看了一眼，心都凉了半截。他爹昨天才说老家那边收成不错，娘身体挺好的，怎么今儿就病重了？而且，她住的马圈后头？林风记得那是老家老王家那边，他娘怎么会住那儿？

一路骑着电动车，林风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爹为什么要让他学这身衣服？这身衣服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以前他爹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，后来换了个地方，他爹就不干了，回老家种种地，偶尔帮人看看病。林风从小听着爷爷念叨医术，后来出去闯荡了几年，发现真干这行没劲，当初还想开个修车铺呢，谁知道…… 车子颠簸着，林风心里七上八下的。他娘之前身体底子就一般，年纪大了，这突然病重，不会是……他不敢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