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感觉脑子有点懵，他这是在干嘛？掐自己？这手劲……不对啊，手劲儿怎么这么大？而且这感觉，怎么说呢，像是……像是有什么东西跑脑子里了，还带着点温热，顺着手臂一路往下。

他咂咂嘴，试着动了动手指，咔咔响。感觉挺好，比昨天连个苹果都掰不开的手灵活多了。

“嘶……嘶……”旁边传来老管家痛呼的声音，老管家正艰难地睁开眼，然后，就看到了眼前这触目惊心的景象。

林凡……不，林凡已经不是林凡了。

他虽然是林凡的身体里，但感觉就像一个外来者，或者说……某种更深层次的存在。

宿主觉醒了。

老管家挣扎着坐起来，摸了摸自己胸口，虽然衣服没破，但他感觉自己好像……没了件重要玩意儿，好像什么东西被偷走了，心里空落落的，还带着点疼。

林林凡……哦不对，林主，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摸了摸脑子，那里的确多了点什么，有点沉甸甸的，又带着点……幽默感？

“这是……”老管家结结巴巴地问。

林主……哦不，林凡只是笑了笑，笑容有点怪。他感觉自己好像……挺聪明的，脑子里全是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，还有一些他不知道的，自带的狗血的剧情。

“我这是……成了天道？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，但更多的是兴奋。

老管家瞪大了眼睛，他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但眼前这主子说的话，简直是闻所未闻，见所未见。

“主子，您……您是说……老奴听不懂？”老管家声音都发抖了。

林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淡定。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天道，但既然成了，那就得好好利用。

“去吧，让门客们都来见见我。”林凡的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老管家咽了口唾沫，不敢怠慢，连忙赶了出去，召集门客们。

很快，整个房间都热闹起来了。各个门客都端着下巴，一脸好奇地盯着林主。

“主子，您……您这是怎么了？”一个门客小心翼翼地问。

林凡没回答，只是抬起头，扫视了一圈。他的眼神很奇怪，像是能看透人心，但又带着一种莫名的温暖。

“从今天起，我就是你们的道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