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第十次对着对话框发呆，屏幕上陈默刚发过来的消息是：「辩论赛下周三开始，你准备好了？」

她点开聊天记录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她给陈默的「备稿」，从逻辑漏洞到个人黑历史，最后一句是：「陈默，你最好祈祷我输。」——当然，她完全没准备。

手机在桌面上跳了又跳，林小糖突然抓起外套往外冲。辩论社的副本亮着灯，她踹开门时差点和正往里走的人撞个满怀。

「林小糖！」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无奈，陈默抬手扶了她一下，指腹擦过她手臂时，两人都顿了顿。

他比她高了半个头，头发洗得发亮，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卫衣，袖口稍微卷了起来。林小糖盯着他手腕上那块过时款式的手表看了两秒，突然kungfupanda：「怎么，辩论社大神也开始关注配饰了？」

陈默没应，低头看自己的鞋尖，声音闷闷的：「鞋跟裂了，准备去修。你呢，备稿准备得怎么样了？」

「我……」林小糖咽了口唾沫，想起自己发的那些攻击性言论，「大概……能赢你。」她笑得狡黠，扬起下巴。

陈默突然抬头看她，眼神没什么情绪，但林小糖莫名觉得有点毛。「怎么，胜券在握了？」

「那是自然。」她凑近一点，偷偷观察陈默的反应，「毕竟，我可是专门研究了你过往所有辩论赛的视频。」

陈默嘴角抽了一下，移开视线。「数据来源？」

「辩论社内部资料库，绝对可靠。」

两人正斗嘴，社团其他人陆陆续续来了，看到他俩就笑起来。「哟，男女对手戏呢？」有人打趣。

林小糖脸一红，抢着说：「陈默他……鞋跟裂了，去修了！」

陈默这才低头看自己的帆布鞋，鞋舌边缘翘起一个小角，确实裂开了。他没吭声，转身往外走。

林小糖看着他的背影，小声嘀咕：「切，还挺会装。」她赶紧跟上，「去哪里修？我陪你吧，我熟那种修鞋铺。」

「不用。」陈默头也不回，「大概……楼下五金店就行。」

林小糖愣住了。楼下五金店？他不会是打算自己用钳子……吗？

她快步追上去两步，拉住他胳膊：「陈默！你疯了！手艺不好会耽误我下个赛季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