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林妙妙对着手机屏幕，轻轻念叨了一遍。这三个字像块石头，堵在嗓子眼，磨得生疼。她知道李晓玲不信，谁会跟自己的男朋友搞这么悬乎的状态，连自己最好的闺蜜都瞒着。

可她确实不知道。也不是装糊涂。不是昨天晚上那次激烈的争吵，也不是黄磊那冷漠的眼神，而是今天早上，他出门时那句奇怪的叮嘱。

“妙妙，今天公司有个合作方，比较难搞，你……别来。”

林妙妙当时就愣住了。黄磊什么时候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？平时不是板着脸说‘林妙妙，记得吃药’，就是带点宠溺地说‘妙妙，晚上想吃什么？我给你点。’今天这是怎么了？合作方她能有什么关系？而且，都分手了，她来干嘛？

“磊子，什么合作方啊？这么重要，我来看看？”林妙妙试探着问。

“不用不用，商务会议，很正式，你来了……也不方便。”黄磊的声音带着点敷衍，甚至还有一丝躲避的意思。

林妙妙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是不是……后悔了？所以故意躲着她？

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，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不然他干嘛突然转性，用那种躲闪的态度对她？可转念一想，黄磊不是这种人啊。他一向大男子主义，要后悔也该堂堂正正地说，搞这么偷偷摸摸的？

“那就……帮我带份早餐？”林妙妙又补了一句。

“……行吧，但是别太贵，八点前送到公司楼下就行。”黄磊的声音又恢复了平日的硬气。

林妙妙拿着手机，站在阳台上，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车流。阳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衬得人有点孤单。她攥紧了手里那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她和黄磊高中时期的合照，穿着校服，笑得傻乎乎的。

当时他们可没想过分手。谈恋爱的时候，黄磊对她好得不行，鞍前马后，无微不至。可后来呢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变了。变的冷漠，变的独断，变的……不像他自己了。

“咚咚咚。”有人敲门。林妙妙吓了一跳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

“谁啊？”她问。

“我。”开门的是李晓玲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袋子，“给你带的早餐，我看你手机没回我，就先来了。”

“啊，谢谢晓玲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