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有点刺眼，林妙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把手机屏幕又往下调了调。微信弹出一条消息，是闺蜜李晓玲发来的。

「妙妙，你跟磊子到底怎么了？又吵架了？」

林妙妙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最后只回了两个字：「不知道。」

她关掉微信，走到阳台，手上还攥着那张照片。照片是上周在黄磊公司楼下拍的，他抱着一个画板，低头在纸上画着什么。她当时离得不近，只能看到他隐入发际线的黑发，和微微抬起的下颌线。

「林妙妙，你到底想怎么样？」她对着空气喊了一声，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。

自从上周末那次争吵后，黄磊就没再接她电话，微信也是要么不回，要么就回几个表情包。冷战，是他们之间最擅长的相处模式，但这次感觉格外漫长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黄磊发来的。

「你在吗？」

林妙妙的心跳漏了一拍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停，最后还是点开了聊天记录。从上周末那场闹剧开始，他们之间的对话框就变成了灰色，像两个被隔离的人。

「在。」她打字，然后又删掉，换了句，「在干嘛？」

黄磊没有再回复，过了一会儿，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消息：「明天公司聚餐，你一起来吗？」

林妙妙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，脑子里转了各种念头。她知道这是黄磊在试探她，看她是真心想挽回，还是只想做个甩掉他的麻烦精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然后发了过去：「好。」

消息发出后，她感觉手心全是汗。她不知道这是否是个正确的决定，但她知道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她要让他知道，她林妙妙不是那么好哄的，也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。

晚上的时候，林妙妙特意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连衣裙。她对着镜子看了好久，最后轻轻拢了拢头发。她知道这场聚餐可能意味着什么，但她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可怜。

到了聚餐地点，已经是晚上八点。黄磊比她先到，正跟几个人说着什么。林妙妙走了过去，脸颊微微发烫。

「黄磊。」

黄磊抬起头，目光在她身上顿了顿，然后笑了笑：「什么时候过来的？我还以为你不来了。」

「我来了。」林妙妙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然后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