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调嗡嗡响着，老王把头往椅背上一靠，脸上跟焊了一层铁皮似的。他烦躁地扒拉了两下头发，那头发就跟打了结似的，怎么也服帖不下来。顺手抄起桌上半瓶已经凉透的啤酒，拧开仰头灌了好半口。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翻腾，但这比加班的闷烦能让人好受点。

“破系统，你他妈就不能给力点？”老王对着空气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在这空荡荡的办公室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他叫王磊，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每天就是对着电脑敲敲打打，老板画的饼一大堆，现实却是一潭死水。这系统他是意外得到的，自称是《人生拯救计划》，给自己开了个重生商城，但用了这么久，除了偶尔能改改小运气，真没见着什么大作用。

“该死，又加班。”老王自言自语，把啤酒一饮而尽，瓶口贴着嘴唇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点。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迷宫里的蚂蚁，让他头晕眼花。他拖沓着鼠标，点开一个邮件，标题是《项目进度汇报》，内容是他要负责的那个改款系统的初步设计。

“操，又得熬夜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关掉邮件，目光扫过桌上的日历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圈，标记着他接下来的加班日期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
怎么回事？难道是中暑了？还是 beer 后劲太大？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，但那股子晕眩感却越来越强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要被抛向一个无底的深渊。

“啊……”一声惊呼，老王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，眼看着就要撞到桌子角上，就在这时，一只手轻轻地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你没事吧？”一个温柔的嗓音在耳边响起。

老王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小姑娘正看着他，她的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，眼睛大大的，像个樱桃一样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老王定了定神，回了一句，但他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了。

“你脸色不太好，是不是中暑了？”小姑娘说着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扇子，递给了老王，“我车里还有水，你要不要喝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