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抓着手机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屏幕上是一条来自“老李记烧烤摊”的微信推送：今日限定——秘制芝麻羊肉串，买二送一！底下还配了张照片，金黄的烤串滋滋冒油，撒得芝麻亮晶晶的，看得人胃口都跟上来。

他烦躁地喘了口气。这推送谁定的？前脚跟甲方吵完架，后脚就给他来这招。李浩气得直拍大腿，这不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吗！

“妈的，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把手机扔回桌上。桌上摊开着昨天被甲方退回的方案，纸边都揉得有点皱。李浩伸手拿起，眼神扫过去，一行行自己熬的心血，被甲方画了几个圈，旁边还写着刺眼的小字：“太保守了，没冲劲！”

这帮甲方的，永远不懂尊重人。前天开会，他明明把核心观点都讲明白了，那甲方愣是假装没听见，非让他重新汇报。李浩当时就火大，这要是给他个机会，哪能让这方案吃灰！

“冲劲？我看是狗屁冲劲！”李浩把方案狠狠摔在桌上。他本来想当场发火，让那家伙知道谁才是专业的。可转念一想，不就为了几万块预算吗？跟这种虚伪的人吵，纯属自降身段。

气归气，李浩还是得干饭。他起身揉了揉肩膀，昨天为了赶方案，硬撑到凌晨三点，现在脖子还有点僵硬。想着看会儿书压压火，结果手一抖，点开了手机商城——好家伙，发现上次装修时买的电磁炉，居然有个烤串的配件。

“得，看这玩意儿顺眼，”李浩嘀咕着，把它放进购物车。他想起小时候跟爷爷摆小摊的日子，那时候虽然累，但特别踏实。现在倒好，窝在写字楼里，被甲方呼来喝去，钱赚得少得可怜，还整一堆没完没了的会议。

“也好，正好让那帮人看看，老子不伺候了也能过得挺好。”他心里琢磨着。买完东西，他又点开外卖软件，发现自个儿开的烧烤摊居然有评分了——几条差评都被他手把手教店员回复给解决了。

“汤底鲜，烤串香……”他念着那些评价，嘴角不由得翘了翘。说真的，自个儿做的烧烤，那味道是真不错。选的羊肉都是当天运来的，鸡翅自己腌制，连撒料的比例都反复试过。不是他吹，那味儿，能让隔壁老王都馋得睡不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