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凝香眼角余光瞥见云玄墨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。这厮……不会是看青苔不顺眼吧？前一秒还板着脸，下一秒就这么斜眼斜眼的，让她浑身不自在。

“是啊，挺绿的。”李凝香老老实实应着，低头假装看青苔，手指却悄悄掐了掐袖子里的空间入口。空间里那株灵草刚到了花期，若是给云玄墨看……会不会让他觉得这弃妃还有什么依仗？她心里打鼓，面上却尽量不变。

小表妹蹒跚着跑开找别的好玩，李凝香这才敢抬眼偷瞄。云玄墨正蹲下去掰弄旁边的野花，那姿势……跟在冷宫时的高高在上判若两人。李凝香嘴角抽了抽，这人怎么转性了？是被冻傻了，还是被她气傻了？

正想着，云玄墨忽然直起身，目光直勾勾地看向她，沉声道：“凝香。”

李凝香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手一抖，刚要接触空间，给瞬召回去了。云玄墨，你叫什么？这么唤她，还这么盯着看，想干什么？

“本王想问问，”云玄墨走近一步，鼻尖几乎要蹭到她脸上，“你那日进宫，到底就是从这些青苔后头溜出来的？”

李凝香脑子里“轰”一声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他怎么知道？青苔后头？那是她为了骗空间的空间波动太大不小心露馅的地方！好家伙，这王爷不是表面功夫，是真正的用心看人！

“回王爷……”李凝香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臣妾、臣妾就是路过，偶然发现的。”

云玄墨单手 jsonObject李凝香的下巴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她浑身僵硬。“偶然？那本王倒要看看，这青苔后头，还能藏什么‘偶然’的东西。”他眯着眼睛，眼神阴鸷，往青苔后头一瞅。

李凝香顿时如坠冰窖，后背发凉。他敢动空间试试？她现在可没把握跟他对着来！这王爷是真要查她身世了啊！也好，躲是躲不过的，干脆摊了吧！

李凝香深吸一口气，直起腰板：“王爷，若您非要查，那臣妾就实话说了。臣妾、臣妾确实……身负一丝空间之力。”

云玄墨挑眉，瞪大眼睛看着她，似乎不信：“空间之力？你骗本王？”

“臣妾不敢！”李凝香急得直跺脚，“王爷，臣妾是真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