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往屋子里一摔门，一股子火气直窜脑门。他这懒癌晚期患者，平时连个袜子都懒得自己换，今天是怎么了？是该下地狱报道的日子了？他扯着嗓子嚷嚷：“行行行，我出门还不行吗？赶紧的，饿死活该！”

小李被他吼得一哆嗦，赶紧把塑料袋往他跟前一递：“老大，这是早餐。老板说，你要是再不来，这包子今天可就卖完了。”

老王接过来，拎起其中一袋子，瞅了瞅，里面两个白胖的包子，还散发着点儿热气。他咧了咧嘴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看在还能吃的份上，我就勉为其难地出门了。要是再让我看见你这副德行，我看你得自找地方遭罪去。”

小李梗着脖子，嘴一撅：“我怎么了？我就是来得晚了点。你那点事儿，我能耽误你多久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一边啃包子，一边往外走。刚走到小区门口，就看见一个穿着淡粉色连衣裙的小姑娘，正蹲在花坛旁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小铲子，小心翼翼地侍弄着一株刚冒出嫩芽的小菜。

老王吸了吸鼻子，那淡淡的香气让他感觉舒服了不少。他走过花坛，朝那个小姑娘点了点头：“小姑娘，这花养得不错啊。”

那小姑娘抬起头，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，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晶晶的。她看到老王，微微一笑：“谢谢叔叔。”

老王心里莫名一暖，他想起自己曾经也喜欢种种花养养草，只是后来太懒了，连盆栽都懒得打理。他蹲下来，拿起小姑娘手里的铲子，帮她把旁边的一株杂草拔掉：“这小苗苗挺淘气的，得好好照顾。”

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连忙说：“谢谢叔叔！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
老王摇摇头，干脆帮她把整片花坛都整理了一遍。他一边干活，一边跟小姑娘聊天。小姑娘告诉他，她叫小雅，是个刚搬到这附近的大学生。她喜欢种花种菜，觉得这样很有意思。

老王听得入了迷，他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认真地干过活了。他感觉身体里的懒癌似乎都消失了，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。

“叔叔，你累不累？”小雅看到老王额头上的汗珠，关切地问。

老王抹了把汗，笑着说：“不累，不累。跟你聊天，比做一天工还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