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手心全是汗，顺着太阳穴滑下去。键盘被他敲出静电声，屏幕连个反应都没有。死寂，比黑暗还可怕。他后脖颈子发凉，总觉得身后有人。

“操，不会真卡了吧？”他咕哝着，脖子僵硬地转过去。游戏里除了他自己，就那个新手村NPC，现在NPC也没了，就剩下他自己和一片虚无。

不对。

李凡猛地睁大眼。屏幕边缘，角落里，有个小黑点在蠕动。像虫子，又像像素错误，但确实在动。

他凑近看，瞳孔一缩。那玩意儿飘起来了，悬在半空，伸出三只扭曲的手指，朝他勾过来。

“我靠！”李凡想跑，可两条腿像灌了铅，怎么也动不了。

那黑点越来越近，速度快得诡异。李凡闭眼等死，耳边却听见一声闷响，像是东西砸在金属地板上。他猛地睁开眼，黑点不见了。

屏幕亮了。

熟悉的登录界面，进度条缓慢滚动。李凡瘫坐在椅子上，大口喘气，心脏要跳出嗓子眼。“吓死我了……”他声音发颤。

这他妈不是卡顿，是……是游戏里长了个东西出来！

李凡打了个寒颤，再次看向屏幕。进度条终于走完了，进入游戏界面。一切正常，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他松了口气，准备直接去下一个区域。

然后他愣住了。

界面右下角，有个红点在跳，位置不断变换。他眨眨眼，红点还在。他问系统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系统提示：“未识别信号源。”

“未识别信号源？”李凡皱眉，手指悬在键盘上。红点慢慢移动，正对准他刚才站立的地方。
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这红点……好像在看他。

他猛地后退，撞到椅子背面。这次不是幻觉，他能感觉到，背后有人在盯着他。不是游戏里的NPC，也不是系统提示，是实打实的感觉。

冷汗再次湿透后背。李凡死死盯着屏幕，红点不动了，但那股子寒意没散。

他不敢再乱动。就在这时，屏幕突然闪烁，游戏画面扭曲起来。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背影出现在屏幕前，双手合十，闭着眼。

女人缓缓转过头。

一张惨白脸，没有五官，只有两颗血红的眼睛，正死死地盯着李凡的方向！即使在扭曲的画面里，那眼神也让人胆寒。

“啊！